了院子里。
温今歌似笑非笑的扫着屋子里的四位,“戏唱得不错,哪家班子毕业的?”
“呵呵呵呵……”众人讪笑着,“才疏学浅,自,自学成才。”
“信你们个鬼。”每次都是这样,每一次的探究都只能确定一些浅显的她已经知道的事实,温今歌受够了这种日子。
“梁思,送客。”
“好。”梁思从里屋出来,附耳在温今歌耳畔道,他的目光警惕的打量着那口玄铁棺木,“师尊,我又想起来了一些事。”
“会打雷么?”温今歌先问。
“……会。”
“等会说。”
梁思点点头,待他再回来时,便看见温今歌正蹲在床边的蒲团上,陆唯在床上躺着,他的梦境依旧不安稳。
温今歌的身侧还放着一本小册子,她正磕磕巴巴的跟着册子上念,木鱼被轻轻叩响木鱼。
“师尊……”梁思喊她,“您这样怕是会坏事的。”
“坏事?”温今歌没理,她现在很焦虑,还真想看看陆唯这身体里到底住着个什么,“那正好啊!”
原本她还是慢节奏的敲着,渐渐的,也找出了节奏感,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陆唯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被声音趋势的傀儡一般朝着温今歌扑去!
“师尊!”梁思忙上前,“师尊,你!你没事吧?”
木鱼声戛然而止,陆唯顺势一滚,松开了钳制着温今歌脖子的手,见到地上躺着的是温今歌,他后怕的往后退着。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清醒些呢?”
温今歌看着手中的木鱼,这是前几日在灵车上从小和尚那偷来的,她仿造了一个送回去,看样子是还没发现被替换。
“嗯。”陆唯偏过头去似不敢看她,“下次别再做这种冒险的事,不管,不管你想验证什么。”
“能醒来多久?”
“我说的不算。”脑袋仍旧昏昏沉沉,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说的也不算。”
“跟你见我时一样了?”
“嗯。”
“有些事我好像明白了,你要不要听一听?”
“……”陆唯迟疑一阵,很是纠结,温今歌知道他多半和当初的她一样和脑子里的那个自己在较劲,“好。”
“梁思!说你想说的事。”温今歌看了眼头顶上的横梁,换了个柱子的地方,将黑棺放在中间,“好了,这样就不怕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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