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的时候特意斩下了一截手臂,埋葬在扶桑木身边就是为了防着天上的祈运,若不是因为遇见了猴子转世的陆唯她也不会暴露身份。
倘若她是杀戮,那婴儿应当长成她的样子啊?
为什么会是雪女的模样?
白藤和雪女当是同气连枝,雪女死了,白藤也病了,而她依旧无事。
“你看见的是我,还是你白藤师伯?”
“是师尊。”凌易呐呐的看着祭台前的人,那人脸上画满了图案,身后跟着一位纹身更多的老者。
老者在年轻人耳边絮絮叨叨一阵,那些头上长着角的人在四周散开,将祭台围了起来。
“那好像是,不,那个没长角的好像是金乌。”
“嗯?”
“是,是化成人形的金乌,金乌没有翅膀,但是……”
“但是什么?”温今歌追问。
“现在的金乌长着那个小祭司的脸,祭台上躺着的师尊像是死了一般,那个有着翅膀的小师兄砍下了自己的双翅,他将那双翅膀扔上了祭台。”
“然后呢?”温今歌听着他惊恐的语气,轻轻的安抚一般,“随后怎样呢?”
“随后他们哼着的词我听不懂,反正那些头上长角的人,长角的人,有一个人……”
“嗯?”
“好熟悉,记不起来了,他好像看见了我,还对我笑了。”
温今歌明白自己怎么看不见了。
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很可能已经死了。
祭台上的可能是真正的她,至于雪女与白藤,可能真是祈运。
正因为她死过一次,后来的计划执行才不再顺利,叫祈运钻了空子,出现在了杀戮复生的地方。
至于杀戮,多半是占用了祈运留下来的后手,也就是那块根骨打倒的祈运,这才叫祈运不得不出生在青丘湖中。
也不知道卜算子是否已经将一切算透。
这是一场必输的局。
他选了温今歌作为玄云宗的掌门,无论她是杀戮还是祈运都会给这个世界的气运带来影响。
杀戮是因为天性如此,本性倒是不坏;祈运根基稳,本质却恶劣。
也是在此刻温今歌才明白,密藏宗和清河山的赌注看似很大,实则玄云宗下的注更大!
“都是一群迂腐的疯子啊!”温今歌长叹一声,她蹲下身子,拍了拍凌易的脸。
这孩子还在和只有他能看见的从前的自己在对视,温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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