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条上有千机之意?看来这多半是墨祭酒留下的字条了。”
“那晚伤到那人的左腰……疑似奸细……嗯……原来他那次谈话是在试探我么?”
“至于么,连我都要试探。”
淳大祭酒轻轻一笑,将字条卷起,用油灯的火焰点燃。
在淳大祭酒的注视下,字条渐渐地化为灰烬。
火焰快要烧到手了,淳大祭酒把字条松开。
那没卷好的字条失去了束缚,铺展开来。火焰没有因为字条形态的变化而停下吞噬的脚步。
“原来,是你么?”
淳大祭酒死死地盯着字条上那即将被毁去的最后五个字:
“北域大贤王。”
……
东域,槐谷。
一个身穿麻袍的小辈,一个身穿麻袍的老者,大眼瞪小眼。
不同于刚刚被老麻袍“赶”下山的小麻袍,这位后生的脸倒是褪去了几分稚气。
“你个崽子还好意思回来?回来干嘛?”看到自家的好大徒,老麻袍的好心情顿时就不翼而飞了。
“回来看看老师您啊!”
大麻袍的表情倒还挺真挚的。
“这句中听。不过,我不信。”
这徒弟入门少说都有十几年二十年了,心里想什么老麻袍自认清楚得很。
“……”
“委屈啥呢?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当年你师祖在秦国那见过你,你又不上去打个招呼。搞的师祖都来我这问罪了。”
“嘶!”大麻袍倒吸一口凉气,疯狂摆头环顾四周,“师祖走了没?”
“得瑟吧你,早走了!”
老麻袍抓起一旁的杯子呷了一口好酒后,放下杯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么就多少年都不回来,要么回来准没好事,说吧!又要哪里需要为师去擦屁股的?”
“……”
在您这个老师的心里难道我就是只会闯祸的吗?正准备擦擦头顶并不存在的冷汗的大麻袍心里咆哮道。
“咳咳!”既然老师都问起话了,不管是不是拜托老师擦屁股也要入正题了,“北燕和南楚,老师打算先收掉那个的气运?”
“南楚可不怎么老实,先对付南楚吧。”老麻袍没好气地看着棋盘上那一排黑子。
“二师弟现在就在南楚盯着。”
“那最好不过了。既然我的二徒弟去了南楚,那你就去北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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