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天太冷的缘故,把况祭酒的思路都冻僵了,他花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墨祭酒的千机柱,只不过手上的这根只有半截。
“墨千机。”况祭酒念起了这位共事没多久但是一起面对过不少事情的同职的名字。
“墨千机?”他环顾着四周,希望能在这一片狼藉的现场找到这根棍子的主人。
“墨千机!”他开始慌了,把短棍别在腰间开始扒拉周围那些已经冻成一整块的尸堆。
尸体被冻在一块,他翻来覆去地寻找着,生怕找到那张还算熟悉的脸。
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没那个心思了,找了一块还算得上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时间不知不觉间,随着雪花的飘舞悄悄地溜走了。
“况祭酒。况祭酒?”况祭酒看见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来晃去,定睛一看,是一只手。
况祭酒顺着手臂看过去,忌先生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他身后还有一些学子,也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况祭酒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没事!”况祭酒说道。他没有把发现千机柱的事情告诉他们,反倒悄悄拉了拉袍子,把短棍遮掩住。
“没事就先走吧,我们已经把这边都搜过一轮了。这城墙是最后才来的,况祭酒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啊!”忌先生一边带队往回走,一边对一旁的况祭酒说道。
“是么?”况祭酒看了看天色,太阳都有些想回家抱炕头的架势了,他居然一个人就这么呆呆地从日中坐到了日暮?
“别以为我是祭酒我就怎滴。”况祭酒倒是不遮掩,干脆自黑起来。“怎么说我也就是个文人,兵家这东西,见得真不多。”
“都是这样的。”忌先生说道,“我都差点没忍住。”
况祭酒看到忌先生的脸色确实不是太好,便没怎么调侃了。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学子,对忌先生问道:“怎么人少了这么多呢?”
忌先生不知道况祭酒具体在说什么,他顺着况祭酒的眼神往学子看去,明白了对方在问什么,开口答道:“发现了活人,就带走了。到后面尹先生那边缺人盖房子,又回去了一批。”
况祭酒他们回到了营地,这时的营地规模可大了。除了毡帐、马车,还有刚刚重新盖好的老房子。不少人围着火坐成一圈取暖。
“回来了?”正在带头建设营地的尹先生看到一队人马回来,迎上去说道:“你们好不好奇这里最后咋了?”
“什么咋了?”天气太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