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身后的弟子在交头接耳,有些慌了。那个说的东西,多少都是有些真的。即便背对着他们,右贤王也能感受到那一道道带着质疑的目光。可右贤王又怎能自拆戏台?他只能梗着脖子说道:“本王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指点点了?本王说到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少在那瞎嫉妒!”
“呵!”那人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一声笑,却放大了右贤王的心虚。右贤王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呵斥道:“你又是哪里的小毛贼?感和本王这么说话?报上名来!”
“名字么?”来人突然感觉有些古怪,“我叫尹文,你可以叫我尹先生。”
静。
寂静……
“同姓?还真是巧了。”还是右贤王先打破了沉默,“不过想让本王称呼你先生,你还是拿出你的看家活来说服本王吧!”右贤王终于抓住了一个出手的机会,直接出手。
反观尹文,一动不动,仿佛被右贤王的出其不意吓住了一样。
正当右贤王看到尹文呆呆的样子正窃喜的时候,心中突然警铃大作。在空中侧身收腹,只见一把飞刀贴着肚皮穿过。右贤王收回攻势,定睛看去,只见那把飞刀捅穿了一旁树的树皮,卡在了树干中间。
“可惜了啊!”林间传来另一个声音,“这一刀应该捅进你右边的腰子……话说回来,咱们学宫的尹先生,左边腰子的伤口还好吗?”
人人都有自己的伤疤,可这伤疤怎么能乱揭?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不知道刚刚偷袭的人是谁那才是真有鬼了。
“墨千机!你个挨千刀的畜贼!”右贤王一声怒骂,前有墨千机的诛心,突然感觉左腰隐隐发疼。
“墨祭酒!”“见过墨祭酒!”还有不少人向墨祭酒表示问候,也有些站错队的学子看到墨祭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真没想到,本祭酒不就离开一段时间,学宫就有这么多幺蛾子。而某人回来的第一步,居然是清理门户!”墨千机从腰间摸出了半截棍子,“咱们的学宫尹先生,你说本祭酒该怎么处理你呢?”
“墨千机,你虽然是祭酒。但是你别忘了,我可不单单只是先生,我还是北域的右贤王,仅次于大命的存在。你呢?你能拿出什么来呢?你那个为了围杀大命亲军、几乎掏空了大半底蕴的千机堡吗?”右贤王嘲笑道。
“呵呵。”墨千机随意地甩动着那半截棍子,“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右贤王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里,不是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