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别女翻译,顾盼还是决定再去找一趟周泽洛的辩护律师。
地下停车场里,西装革履的年轻律师夹着公文包正要上车,忽然被人张臂拦住。
“是你。”
顾盼点点头,“我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明明时间和监控都吻合,为什么没有足够的证据来定罪。”
律师有些失去耐心,“当时整个二十五楼只有被告和被害者两人,而且这类案件仅仅是杀人未遂,缺乏证据而撤诉,很正常。”
顾盼有些无语,“难道一定要他出了事才能定罪?”
见她还要纠缠,年轻的律师拉了拉脖子上的领结,“我还有下个案子要处理,还请您让开。”
胳膊被推开,车门很快就紧闭上了。
律师在里头按了按喇叭,示意顾盼走开。
她往旁边仅是让了让,那人便飞快的驱车离开了。
顾盼心塞不已,难道只能让周泽洛吃哑巴亏?他的脸怎么办,他的损失怎么办!
心急如焚,却什么都做不了,顾盼只能重新打了车往秋邈给的地址赶。
午后的阳光温温吞吞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顾盼赶到的时候秋邈正双手和握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红灯亮着。
“周泽洛呢,”顾盼气喘吁吁,飞一样的赶回来。
秋邈递给顾盼一瓶水,抬眉看了看手术室的大门,“正在做钢钉拆除,不好意思嫂子,我没有跟你商量就让他们动手了,因为送来的时候他的面部已经开始渗血,整个面部组织底下都是红血丝,看起来很慎人。”
顾盼一口水呛住,“医生怎么说?”
秋邈又递给她一包纸巾,“医生说只能先把皮下组织的钢钉拆除,合并修复咬肌,但是这张脸...可能这辈子都这样了。”
“什么意思?”
对上顾盼忧心的眼神,秋邈有些躲闪,“拆除之后需要长久的时间来修复,也就是说,他的脸失去了钢钉的支撑,可能会凹陷,鼻子会塌,只要是整过的地方,都会有后遗症。”
咚的一声,顾盼手里的矿泉水掉在了地上,没有盖紧的瓶盖滚出老远,透明的水从里头咕咚咕咚的流出来。
什么带他圆梦,什么再红一次,想到自己信誓旦旦说过的那些话,顾盼心里头崩溃极了。
眼前一黑,顾盼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床头守着请来的女护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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