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黏一腻的感觉消失之后她就放下了毛巾。
顾盼眼神看过来，原本满不在乎的段慕衍也做出认真听的样子，他是打定主意不管顾盼说什么他都不会离开。
“首先，我现在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
“等等！你说痊愈的时候至少要等头上的绷带都取下来再说。”段慕衍打断她的说法。
顾盼咳了一声：“究竟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啊？虽然我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还没痊愈的样子，但这都是表面现象，别打岔，听我说完。”
段慕衍双目注视着她点点头，好像认可了她的话一样，但是顾盼知道这个大尾巴狼根本没有这么容易被说服，“其次，我明天就要出院了，短短三天住院的时间你在病房里的时间占了多数，这对我的工作有不好的影响，虽然……”
她忽然有点说不下去，尤其是在段慕衍的双眼之下，一闪一闪的，段慕衍却仿佛全然不知的开口：“虽然什么？”
“虽然我们确实是夫妻关系，但是你现在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吗？”
段慕衍轻轻笑出声，知道顾盼能这么说已经是她能够接受的最大程度，也没有在逼她。
“好，姑且算是一条，但是你知道的，一条是不能够就这么说服我的，你最好还要说出更多的理由来说服我。”
顾盼看着他轻笑的样子撇嘴，这些人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忽视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她才是病人，这里也是她的病房，他们是不是忘记了这件根本的事情？
“好吧，第三就是明天就要出院了，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我是一个正常人，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一举一动都需要你的照顾，我是一个很独立的人，我承认你对我的好，但是我不希望你事事都替我做决定，很多时候你把我想的太脆弱了。”
这一点段慕衍有意识的克制过自己，只是很多时候他都没能好好的掩藏自己，最后导致了这种被顾盼排斥的情况，他沉默了一会；“对不起，我这几天有点控制不住，我承认这几天我做的有点太过了，我只是看见你受伤的时候就……”
顾盼看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说：“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我们之间既不是重新开始，也没有结束，或许我对你开始改观了，但是你一下子要求我变回以前的程度是不是太难为我了？”
她说的含糊，但是段慕衍却很清楚，他们的关系比起以前好了不少，那种疏离已经慢慢的消失，但是隔阂还在，以及顾盼失忆这件事始终存在，所以她对于段慕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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