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着绣娘和裁缝的期间,乔婉诗愣愣的出神。
“在想什么?”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她一激灵,身形不稳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瞧见司空梵自来熟的模样,嘴角抽搐,“我记得这里是堂堂卿夫人的院子,你一个大男人跑过来作甚?”
司空梵悠哉哉坐在她旁边,说道:“众所周知,卿夫人的院子就是个摆设。”
毕竟她从小就和卿父住在主院。
所以说还是古人会玩儿,乔婉诗感慨,把方才打听来的柳飞云一定要让卿竹娶妻的理由说了。
“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尽然。”司空梵颇为幸灾乐祸地眨眨眼,“卿君直他母亲,从小念叨的话可不是这一句。”
乔婉诗被他这副样子勾起好奇心,连忙问道:
“那是什么?”
司空梵老神在在的移开眼睛,不再说话,就等着乔婉诗求他呢,但是嘛,答案却从门外的人口里说了出来。
“那句话是‘儿子赶紧长大继承家业,我好和你爹出去玩儿’。”
卿竹身边跟着两个侍女,不同于书院的随性,在家里他得银冠华服,前裾玉佩都得穿戴整齐,摇着扇子如一道风景线走了进来。他隐晦地朝某人丢去不屑的眼神,拿他卿君直的糗事讨美人欢心,卑鄙!
“在君直成年之前,伯母都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呢。”
罗有恒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插嘴进来。
乔婉诗发现这两人站在一起意外和谐,罗有恒清秀温和的长相竟然不会被卿竹逼人的俊美掩盖。
“哼。”司空梵看着坏他兴致的两个混蛋,耳朵微动,“不是说要找个管家的吗?男女应该都可以,比如说有恒就行。毕竟……”他恶劣地笑了,“他们两个还曾经一起睡过。”
“噗……咳咳!”
乔婉诗一口茶喷出来。
这时,柳飞云诧异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小竹喜欢恒恒啊?”
卿竹和罗有恒两人的表情亮了。
好说歹说,总算让美妇人相信所谓的同塌而眠,只是当初去林县时因为客栈的房间紧张,才会睡一间房。
毕竟,他们两个没谁愿意和司空梵一起睡。
柳飞云看着满头大汗的儿子微微叹气,理解地说道:“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所谓,总之要尽快给我找个管家的媳妇儿。”
卿竹太了解母亲了,没有再解释,“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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