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叫你一个女子抛头露面?依在下看,如此可就真真儿是委屈姑娘了,不若在下给姑娘介绍一门好亲事,往后姑娘穿金戴银、奴仆伺候,当个富家太太多好。”小舅子嬉皮笑脸的。
司空梵眼角都眯起来了,果然他就不该放这丫头一个人来,瞧瞧这才进京的第一天呢,就这么能招狂蜂浪蝶!
乔婉诗却只是淡笑,问那小舅子,“不知这位兄台说的是哪家公子?家底几何?有何功名在身?可会武艺?”
那小舅子继续嘻笑着一张脸,“不瞒姑娘说,在下要给姑娘介绍的,正是我本人。要说家底嘛,我姐夫可是大理寺卿,正三品,你要租的这家酒楼就是我姐夫家的,我姐夫家在城外还有两个庄子,家里仆从数十人。”
文双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小舅子立刻瞪她,“好个不知礼数的丫头!”
乔婉诗把文双拉到身后,淡笑着道,“公子莫怪,实则是公子的回答与我所提问题相差甚远。其实我还有几个问题,既然公子坦言,那我便也直言了。
我要嫁的郎君,此一生只能忠诚于我一人,不可有妾室、不可有通房;他要能文,为我挣取功名;要武艺高强,时刻保护我的安危;要有家财万贯,供我花用;要有聪明的头脑,我不想未来夫君连我的话题都跟不上。
眼下来看,公子似乎与我所期稍有欠缺,不过公子可以努力的。我们今日是来讨论签定酒楼租赁契约的,所以咱们不如先拉回正题?”
乔婉诗拉回正题,在场几位却都还陷在她方才的话里。
这……有哪家的姑娘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自己的择婿标准?
而且还是这种标准?光是第一条就已经足以让她担上个妒妇的罪名!
那小舅子显然相当愤怒,尤其乔婉诗还当众点明,他与她的择婿标准相差甚远!
就连牙行老板都在诧异,这这这,哪有这样的姑娘家!
不过细想,普通的姑娘家,也没有抛头露面自己做生意的。
这样一想,倒是能够理解了。
“乔姑娘说的对,咱们先谈租赁的事儿,申公子您看这租金?”中人打着哈哈。
申公子有些恼意,一甩衣袖,“本公子今日还有事,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耽搁!”
说罢,他当真扭身就走了。
中人扯了扯唇角,他也是相当的为难啊。
讲真,还真不能怪人家姑娘,好好的出来租个铺子,遇上这么个出口就调戏人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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