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听过他的名字啊,比如凌远,甚至那个贺员外都听说过他。
但司空梵执意,乔婉诗觉得他不至于生点小气,就这么豁出去,应该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这次贺小姐的事情,也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
当然,也可能连一个导火,索都不算。
等两人再出去的时候,君墨言看到司空梵,一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乔婉诗便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是商量好了的。
乔婉诗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君墨言光明正大的把司空梵带在身边,让别人知道司空梵已为他所用,是故意让圣上知道的吗?
训练私兵,还招揽圣上之前的大将,这是什么用心?
君墨言难道不怕圣上发怒,他所有的一切都将毁之一旦?
毕竟,这天下权利最大的,是圣上,而君墨言,不过是一个皇子儿已。
便是他已经被册封太子,只要圣上一怒,照样能把太子废了。
但乔婉诗了解,君墨言不是个莽撞的人,司空梵虽然是个武将,但却也是文武双全。
所以,她该相信他们的,有事情,让他们去解决,而她,只不过是做点小生意而已。
君墨言见到司空梵的法意外,乔婉诗只当没有看到,她那些想法也不过是发生在一瞬间。
“早啊,七皇子殿下。”乔婉诗笑着打招呼。
君墨言点头,“怡丰县主,早。”
乔婉诗跟君墨言打完招呼,就又看向花厅里坐着的贺氏父女,真是死缠烂打啊!
“贺员外。”乔婉诗笑眯眯,“您也这么早啊?”
贺员外点头,“县主今日可有空?”
“有的。这两日我在忙着制盐的事情,一忙起来真的是什么都顾不上。我也听说了,贺员外这两天一直在找我,这实在是让我很不好意思啊。不知贺员外找我是有什么事呢?”乔婉诗问。
贺员外也不客气,立刻就把那日他女儿在桃林中撞到乔婉诗的男仆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着,贺员外也有些为难,“这……贺某虽心疼女儿,但也知书达礼、看重礼教,贺某的女儿既与县主那男仆有过肢体碰触,贺某也只能将小女嫁与县主这位男仆了。”
“这样啊,”乔婉诗似有些为难,“可是,我那男仆有事外出了,恐怕要过两日才能回来。”
贺员外以为乔婉诗这又是推脱之辞,却不想被贺小姐悄悄拉了拉衣袖。
贺员外看过去,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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