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芳芳看机票和身份证的时候,才想起身份证上的名字也是我哥的。
幸好关肆早有准备,不然我们就被芳芳认为是骗子了。
听我叹气,关肆又看了我一眼,道:“过来吃饭。”
我们吃了饭,去接柳月恒和金紫香。
在去接柳月恒和金紫香的路上,关肆让我给赵海龙打一个电话。
我把手机递给关肆,“你打吧,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打,等你真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再给我。”
“好吧。”关肆不愿意打,只好我来打了。
我找到赵海龙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响铃不过半秒,那边就接了电话,好像是专门在等我的电话一样。
我讶异赵海龙接电话的速度,先“喂”了一声,没话找话的问他:“赵海龙,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说我在做什么?”那边传来的声音竟然是沈聪之的,语气说阴森也不阴森,倒有点像是在咬牙切齿:“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呵呵……”我干笑两声,把手机递给了关肆。
关肆接过手机,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一会儿学校见。”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们接了柳月恒和金紫香,四人一起去了学校。
来到学校,柳月恒站在双城大学门口,望着那学校的门头,道:“三十年了,三十年了啊……没想到三十年后,我会再次来到这学校,但一切都变了,变了!”
“是啊,都变了!”金紫香跟着附和一句。
我想起来金紫香曾经还是双城大学的学生,想来她的感触比柳月恒更深一些吧。
听到金紫香的话,柳月恒转头看着金紫香,皱皱的面皮荡起一层沧桑的笑:“幸亏是变了,不然……”
“是啊,幸亏是变了,不然何以面对。”金紫香也望着柳月恒,也笑了,眼角堆起一撮鱼尾纹:“恒哥,三十年了,有些恩怨该了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怪不得人常道母子连心,兴许是娘和菊姐的某种感应,让娘觉得菊姐还在人世,所以她才一直认为菊姐还活着。”
“菊姐她可不就是还活着吗?她在等我们,恒哥,她在等我们。”
“嗯,我们进去吧。”柳月恒拉着金紫香的手,两人手牵着手朝学校走去。
听了柳月恒和金紫香这一番话,我有种感觉:待会见到柳月菊和沈聪之,根本不用我和关肆说什么了,一切交给柳月恒和金紫香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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