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我才知道自己刚刚做的是梦,也才知道自己竟又做了一个和中午时差不多的梦。
梦到同一个美男子。
关肆问我梦到什么了,我都不好意思跟他,心想:我今才跟关肆在一起,就连续两次梦到别的美男子,要是被他知道,他会怎么想?
同时又想不知道这个梦预示着什么,我心里有些不安宁。
见我没话,关肆只当我还在害怕中,安抚我道:“别怕,只是做梦,不是真的。”
“嗯。”我『揉』了『揉』脸,推了推关肆道:“我去下厕所。”
关肆扶我起来,要跟我一起去,被我给拒绝了。
去卫生间时,我看外面月『色』挺好,往阳台那里走了走,抬头看到一个快要圆聊月亮挂在上,“快月圆了啊。”
这话刚完,我心口忽然隐隐作痛。
“还有两。”
听到还有两,我心口猛地又疼了一下,跟有人拿针用力扎了一下一样,还是把一根针全部扎进去的那种。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关肆连忙跳下床,赤脚跑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手按在心口位置,回道:“不知怎么回事,我一看外面的月亮,心口就疼。”
“别看了。”关肆伸手“哗”一下拉上窗帘,挡住许多月光,问:“还疼吗?”
我摇摇头,“疼是不疼了,但是我担心我会不会得了什么病。”
可能是一种现在医学检查不出来的病,因为上次心口疼,我去医院检查,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想到这,我更担忧了,抓着关肆的手,跟他交代道:“关肆,如果我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到时候你就和我离婚。”
“别胡思『乱』想。”关肆抬手在我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还有,记得叫老公。”
“我的是认真的,我不想拖累你。”
“还上厕所吗?”关肆装听不到我的话,问我还上不上厕所。
虽然我和关肆认识不久,但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不想某件事,不管你怎么,他也不会听的。
我就没再揪着那件事,回了他一个“上”,就去上厕所了。
第二,吃过早饭,关肆带我去化妆、换衣服,我爸妈他们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刚弄好,林和季秒渺来了,她们中间是穿着白『色』礼裙的木木。
木木提着裙子,像个公主一样优雅的走过来,跟我爸妈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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