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她身后,见旁边的桌上放着为宾客准备的胸花,捡了就近的一朵绿色胸花,背对着瑾瑜别在了左胸口。
瑾瑜一看到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呀,就算是第一次结婚也不会这么生疏吧,新郎应该戴红色的胸花啊。摘下来,我帮你戴上这朵。”林渊避开了她热情的眼眸,牵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就这朵吧,红色看厌了这个颜色挺好。”瑾瑜道:“你就是这样的脾气,喜欢和别人不一样的。”
“你就是这样的脾气,喜欢和别人不一样的。”就是这句话,一点一点蚕食他的人生,将他的未来推向黄金笼罩的黑色深渊。
还没给他回味的时间,司仪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瑾瑜已经从身边离开,去了大厅外父亲那里。大厅正中央的舞台,只有他和司仪。与司仪的热情男低音和陆续进场的热情宾客相比,他才真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好像一个替身,帮主角走一场站位,然后转身和这些人再无关系,新娘的妩媚,到场的宾客,仪式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聚光灯全部追着他,晃得他眼睛发涩。司仪站在他的身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但他全都听不进去。当光束全部从他身上转到大门的时候,音乐再次响起,缠绕着白色玫瑰和百合的大门缓缓打开,瑾瑜挽着父亲的手,洋溢着喜悦踏着红毯向他走来。他看着她,她是喜悦的,但是他很清楚旁边即将成为他岳父的人,脸色应该和他一样的凝重。只是他没有心思去看岳父的神色,这位在商场沉浮经营多年的老手,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很巧妙地将这种凝重表现成嫁女儿的不舍。大概外人是不会看出来,这个精明的商人对一文不名的女婿有多么地鄙夷。
孙父将女儿的手交到林渊手里,两人短短几秒的接触,林渊已经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缠绕自己。他暗暗觉得可笑,当初强迫我和你的女儿结婚入赘孙氏股份的人,正是现在深深鄙夷我的人。作为一个施加胁迫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来鄙视一个受胁迫而妥协的人呢?
瑾瑜重新挽上了他的右臂,他依然将左手背在身后,这次他没有握拳,他暗自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很清楚接下来是什么样的生活,这点儿都不能忍,还怎么达成自己的目的。
婚礼的仪式还在进行,但林渊无心去注意这些,他只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场闹剧,让他回到属于他的黑暗和孤寂当中。自从经历过三个月幽闭的牢笼般生活,他反而开始享受只有一个人的空间,他抗拒这些虚伪的阿谀奉承极力迎合。也许那个牢笼比今夜作为总统套房的婚房更令他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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