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承为什么突然撤资吗?”
“我不知道,毅起给出的理由一直很模糊,琢磨不透原因。”
“是季业承用撤资来威胁我,让我离婚嫁给他。”
瑾瑜的语气听着不想开玩笑,容锦却无法相信:“季总怎么能这样做,他知道这样做对双方公司来说都是损失,这样他不怕把自己的公司赔进去吗?”
瑾瑜冷笑道:“难道你还不了解他,他就是这样总是让人无法理解他的决定。当初和毅起签约,还是看在他的父亲面上,谁知道他全盘接手公司之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容锦说:“孙总您放心,我会盯着这件事情的。希望季总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迁怒于岳先生。”
“怎么不会,他已经搅了林渊的开业,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瑾瑜原本还在发愁应对季业承,却被容锦的一番话扰乱了思绪。季业承很难说不会因为嫉恨林渊做出更难以预料的行为。好在上次在开业典礼的节外生枝并没有对店面的经营带来困扰,林渊的手艺还是成功留住了不少客人。
她害怕的是以后再没有这么幸运,无法一次次化险为夷。
车子彻底离开城市之后,路就变得不太平整,水泥路面还好跑一些,进了E市之后,一些路面就变成了柏油路和水泥路的拼接,E市天气异常炎热,柏油路面有些晒化,车子变得更加难行。
“想不到岳先生家乡的环境过了几年还是这样。”容锦感慨道,“倒是看不出岳先生是从这样的地方来人。”
瑾瑜听到林渊,心里就有说不完的话,笑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从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还能培养出像他这样高冷的性格。”
容锦问瑾瑜:“您是因为这样爱上岳先生的吗?”
瑾瑜回忆道:“开始我还有点厌烦他呢,客客气气地请他,他倒好一句好话都不肯说。不过你知道我的脾气,就喜欢和人家不一样的,现在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容锦被瑾瑜逗笑了:“现在是他套住了您,以后就是您网住了他呢。”
等到终于凭着容锦残存的一点点记忆,两人找到了曾经的那个饭店和老板。不想才经过不到两年的时间,当年看着不小的店,如今却被瓜分成了几间小店面,坐着小炒、苍蝇馆子的小生意。
窄小的门头一眼就能看到里面,那个充满市井气息的老板搬着小凳子倚在柜台旁边,还是泡着一大杯子热茶,摇着把扇子无所事事,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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