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挑逗似的看着容锦的办公室对浩哲笑道,“你对容锦有没有点喜欢?”
浩哲手一抖,送到嘴边的咖啡差点洒出来,咳了两声道:“你说什么呢。你以前可从来不在公司里谈私事,这是怎么说的。”
“你和容锦都是我最倚重的人,我看你们两个人挺合适的,你也该找一个人照顾你了。容锦漂亮活泼,人又稳重体贴。”瑾瑜话说到恰当的时候,便转移了话题,“我随便一说,还是要看你的意思。”
浩哲并不接瑾瑜的话,只是说:“这次季总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同意取消撤资。”
瑾瑜自知话说得有些唐突,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他的秘书亲自给他交好的几位公司老总去了电话,想来是这些老板的意思都很含糊,季业承也没有把握他撤资以后能够毫发无损,只能暂时答应我。”
“他就这么甘心?这不像是他的作风。”浩哲提醒了瑾瑜一句,“你还是留意些好,不行我们这两天请法务抓紧拟一份附加合同,免得季总变卦。”
瑾瑜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虽然说季业承今天答应了我,毕竟还是口说无凭,附加条款的事情,明天就着手办吧。”
“好,我这就去和法务说一声。”浩哲站起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瑾瑜抬起头笑道:“我说的话,你再好好想想啊。”眼神往容锦的办公室又瞥了一眼。
浩哲已经开门走了出去,丝毫不理会瑾瑜后面的话。瑾瑜皱着眉头对着门口轻哼了一声:“你这个榆木脑袋,我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和你说这事,我的心思你不是最懂吗,怎么这次非要和我装傻。”
晚上的聚餐,瑾瑜因为高兴多喝了两杯。瑾瑜从喝醉过和林渊闹过一段时间的误会之后,再很少喝酒,这一次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架不住下属之间一次次来敬酒,就多喝了几杯。
容锦坐在她旁边,看到来人敬酒瑾瑜都来者不拒,不放心地问:“喝这么多能行吗,别喝了。”然后对来敬酒的人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们,“孙总喝多了,不用来敬酒了,你们喝你们的。”
瑾瑜端起酒杯,不在乎地说:“公司的一个危机算是过去了,我心里高兴,偶尔破一次例。你就不要管我了。”
容锦贴在她耳边,悄声说:“上次你喝多了,回家和岳先生闹了好久的矛盾,我是怕……”
瑾瑜想了想,已经举到了唇边的杯子还是放了下来,笑着捏一捏容锦的下巴:“怎么就你想的事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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