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过了各种能够让她好接受的回答,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说辞,只好淡淡地说:“是、是季业承来过。他和岳父单独谈过话,只是我并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季业承……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去了雄志怎么会受到刺激?”
祁太太的问题并不是要林渊给出一个答案,反而像是在疑惑,林渊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祁太太,只能自责。
慌乱的脚步声很快就将两个人之前的沉默打破。
“妈,爸爸他怎么……”
祁太太听到声音忙去擦拭眼角的泪水,林渊也惊愕地向脚步声的源头看去,两人同时看到了脸色苍白的瑾瑜向手术室跑来。
“瑾、瑾瑜、你不要跑。”祁太太慌忙拦住跑上去要拦住瑾瑜,被林渊先一步跑到瑾瑜身边,紧紧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瑾瑜,你怎么来了?”
瑾瑜看一眼祁太太和林渊,又看到墙上刺眼亮起的“正在手术”的灯光,喃喃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爸爸不是去主持餐厅的开业,好好的怎么就进了医院,现在……还在手术?”
林渊看她情绪激动,只能一力地安抚:“瑾瑜,你先冷静下来,医生说了岳父不会有事情的。你别太伤心了,也要照顾你自己啊。”
瑾瑜转身伏在林渊的怀里低声啜泣,明知道什么忙都帮不上,却又不甘心,两只手无力地捶着林渊的肩膀,林渊只默默地忍受着瑾瑜的责备,祁太太在一旁已经泪流不止。
瑾瑜在林渊的怀里啜泣了一会儿,林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瑾瑜却自己慢慢地止住了泪,抬起头问林渊:“你说,是季业承来过。是不是他和爸爸说了什么?”
林渊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瑾瑜,转眼去看祁太太,祁太太满脸都是愁容,只是对他摇头。林渊便说:“瑾瑜,季业承是来过,只是我不方便露面,更不能让季业承看到我,所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他。”
“我去找他,我要问个清楚。”瑾瑜从林渊怀中挣扎起来,就要往外走,却被林渊紧紧拉住手臂:“瑾瑜,现在岳父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不能这么冲动。你要注意到自己的身子。”
瑾瑜想了想,又看一看祁太太的脸色,还是瘫倒在林渊的身边。
很快手术室的灯熄灭,三个人紧张地看着手术室等着医生出来。
一身洁白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白色的口罩,三人已经将医生围在了墙边,瑾瑜急急地问:“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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