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她是个爱憎分明的人。”
季业承愣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岳林渊话里的意思,岳林渊顾着自己的面子,没有把话说绝,但是他已经足够清晰地了解了瑾瑜的态度。瑾瑜是个单纯的人,她的爱恨很简单,那么对于夺走她孩子的自己,一定是有恨意的。
兜兜转转地费尽了心思,最后还是落得被瑾瑜痛恨的下场,季业承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做了这么多错事居然还不以为意。他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岳林渊走出去的方向,呆呆地出神。
坐了一会儿,服务员出来准备打烊,见季业承还坐在店里,忙去招呼:“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我们总经理已经走了,您看……”
季业承才回过神来,略带歉意地对服务员笑了笑:“打扰你们下班了,我和你们总经理的话都聊完了,我这就告辞。”
服务员一边忙着收拾桌子上的茶具,一边说:“您和我们总经理是朋友吧?好像没有见过您。”
现在这种尴尬的身份,连情敌都算不上,更谈不上是什么朋友了,季业承有些尴尬,随便回应了一句:“算是相识吧。”
服务员说:“您要是和我们总经理有些交情,还是和他说一说的好,他最近实在是太累了。每天天不亮就来了,来了就钻进厨房研究菜色,一待就是一整天。听说家里出了些事情,董事长住了医院,餐厅里的事情只能靠总经理一个人撑着。我看这才开业了没几天,他眼圈都黑了一圈。”
季业承听着就好像是在声讨自己一样,只好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服务员,然后快步走出了店。
不敢做任何地停留,上车后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发动了车子,离开了这个让他尴尬难堪的地方。对他来说,这个地方竟像是曾经大肆屠戮过的战场,留下的片甲都是在控诉自己一时荒唐的暴行。
想来这么多年,瑾瑜对自己的感觉早就变成了一点一滴的恨意,直到这一次彻底爆发,再也控制不住。
林渊回到别墅,瑾瑜迎上来,她刚刚小睡了一觉起来,脸色还是有些疲惫。见他出门了,一边帮他找出拖鞋,一边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去,是不是餐厅里有什么事情?”不等林渊先说话,她又向厨房里招呼穆姐,让她把做好的宵夜再给林渊热一热吃。
林渊连忙接过瑾瑜递上来的拖鞋,拦住她的胳膊说:“和你说过了,你身子虚,先不要干活。宵夜也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来就行。”
瑾瑜就淡淡地笑:“这点事情又累不着,照顾我的丈夫,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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