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立。这诗极好。不过读书人不去考试做官,却是白白浪费了这一身才学。”
吴七步大笑:“若要考进士,以某的才学,不过探囊取物而已。”
“古有甘罗十二为相。某不才,十二岁那年即去参加州府发解试。当时数百人考试,只录二十三人,某年纪最幼,却得高中,得解元之名。一时人人大奇,传为美谈。”
“后常有人问某,为何不再去考进士?某说,某一身才学,孤高自傲即可,既然不想为官,又何必去争那虚名,白白耽误了别人前程。”
说着,他指向自己腰间的横裥:“文士的这处,下垂约两尺。某这不同,要长出五寸。”
他再指向头顶的紫纱罗:“进士的这头巾,呈深紫。某这不同,紫中透金。”
他叹道:“某不为进士,非才学不及也,实不屑为也!”
这番话听得小道士心潮澎湃,直把茶当成了酒,和吴七步连干七杯,害得吴李氏煮茶都来不及。
两人相谈甚欢。吴七步讲些士林中的笑话,小道士就讲些捉鬼时的趣谈。不知不觉中,天已近午。
眼看雨歇了,吴七步就盛情邀约小道士一起去用膳。小道士推脱不过,只得从了。
吴家的马车过来。吴七步先小心翼翼地扶着夫人起身,再殷殷切切地搀着夫人走出石亭。上车前,也是先恭请夫人上车,然后自己才跟上。
许若雪见了,便有些眼热。小道士瞧的分明,微微一笑,伸手说:“夫人请。”
学着吴七步的样子,小道士搀着许若雪走了几步。两人停住。
许若雪说:“我怎么觉得好生别扭,连路都不会走了,都不知迈哪只脚。”
小道士也说:“我也觉得老大不自在,感觉束手束脚的,走起路来都不爽快。”
许若雪一笑:“算了,学人家干嘛。”然后一扭腰,使出轻身功夫,一闪身便出去老远。
小道士一笑;“是啊,学人家干嘛。”然后施施然地追着许若雪而去。
一行数人来到望春楼。
这是定县最大的一间酒肆,也是吴家的产业。
主家到来,掌柜的自然不肯怠慢。一时好酒好菜流水似地送了上来,让小道士吃得好不尽兴。
小道士心中感叹:“这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享受啊!怪不得世人难逃名利二字。”
酒足饭饱之际,吴七步说:“明天某要去河曲李家村,去求见一位高人。张兄若是并无急事,可随某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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