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上次的事,确实是我做的过分了。“
许若雪情绪依旧低落:“可我明知你身处危险之中,还一时赌气,离你而去,大是不该。”
小道士一挥手:“谁会想得到,全四川路会在一夜之间,遍贴你我的海捕文书。若雪,这事过了就过了,咱不再提。只是为夫前些时日行迹那般明显,你这女侠怎么还跟丢了?”
一提起前次的事,许若雪心头立马火起。她狠瞪了小道士一眼:“那一晚本大小姐策马狂奔,连跑了两日,本已进了潼川府。可冷静下来后一想,却不行,我这一走,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女鬼?”
“你送她回去,这一路上自然卿卿我我。等到了恭州,她魂魄回归肉身后,你俩正好可以洞房花烛、双宿双栖。那样,我就真真是,舍了自己,成全了她。”
说到这,许若雪冷哼一声:“若真是那样,怕是正中你的下怀。即怀拥那等美人,又坐享荣华富贵,还摆脱了我这恶婆娘。到那时,你定是做梦都会笑醒。”
“死道士,你说,我说的是对还是不对?”
看许若雪眼中凶光闪烁,小道士自然不敢大意,当下柔声说道:“若雪,瞧你说得什么话?你我生死与共,我怎能舍你?我想,你定然去了客栈那,也知我在街上吹了半天箫,又在房里苦等了你两天。这一路行来,我想你也看到了,我可是规规矩矩的,话都没和柔儿说上几句。”
“若雪,你需得相信,在你夫君的心里,你的地位可是顶顶重要的,谁也替代不得,谁也取代不了。”
刚经过一番生死磨难,再听到这番深情无限的话,许若雪心中还残留的几许委屈、幽怨、愤怒,便立时烟消云散。
她眼里现出几分柔情,说道:“前些天,我倒有一多半的时间跟在夫君身边。只是,只是我那时心里实在有气。见到夫君面了,就恨得牙痒痒的,就想躲得远远的。待躲得远了,心里又实在放心不下,又凑过去跟着。这样几次后,等我发现那海捕文书,知道事情不妙时,却发现,竟再也找不到夫君踪迹。”
“夫君,我不像你,越是危急越能冷静。我性子冲动,找不到便急了。这两三日里我一直策马狂奔,见人就问,完全失了分寸。幸好天可怜见,今天上午,有一位江湖好友告诉我,他有一朋友在公门当差,昨天和县里的捕快一起,被征到某处地方,去缉拿一个什么道士。我一听立即拍马赶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夫君。正焦急时,隐约听到夫君的大喊,这才能及时赶到。”
小道士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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