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雪皱眉:“爹爹,女儿就怕众弟子骄傲自满,仗势欺人,那样迟早会为剑派惹来大祸。”
许掌门说道:“女儿的担心,为父岂能不知!所以昨日,我剑派就立下了严规,再封山半月。待磨去那番浮躁后,众弟子方可下山。”
许若雪叹道:“爹爹果然思虑周详,怪不得我青城能这般兴盛。”
“那是!”许若雪的这记马屁,拍得许掌门自是大爽。
“女儿,昨日听你将所有事情一一细说了下。依爹爹的意思,解铃还需系铃人,这诸多事的源头既然是在朝堂,那想解决,还得在朝堂!”
许若雪正色点头:“这两日女儿也在深思这问题。又是官府、又是黑道、又是帮派、又是控鹤司,又是官兵,这追杀一波接一波,未曾断绝过。这样绝对不行!”
“就好比两人决战,一方力胜,一方力弱。力胜的一方气势汹汹,力弱的一方只能拼命死守。但久守必失,要想翻盘,只能在进攻的一方露出破绽时,拼死一博,一剑割喉,这样才有胜算!”
“想那幕后之人势力雄浑,手腕通天,若是坐等别人杀上门来,这样迟早必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女儿已决定,待与夫君会合后,就即刻杀向京城。先找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然后,一剑割了他的喉!”
许掌门欣慰地看向许若雪:“这般果决,我女儿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那是!”这句盛赞,许若雪当仁不让地受了。
“只是这样一来,你我父女刚刚重聚,便又要分开。”
“哎,此去京城,山高路远,你却不知何时才能返回青城。想爹爹以前整日都能看得到你,自你嫁人后,却是想见一面,都千难万难了!”许掌门叹道。
可他的这番媚眼却是抛开了瞎子看,许若雪已双眼迷离,陷入了无尽的遐思之中。
“又要和夫君一起闯荡江湖了,我怎么就那么开心嘞?”
“夫君啊,你现在身在何处,过得可好,若雪我可想死你了。哎,我怎么能那么想你?”
许掌门眼角顿时一阵猛抽:“都说女大不中留,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这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家人相聚,却又整日地想着她的夫君。”
“哎,为什么某忽然好想痛打那小道士一顿?”
小道士现在过得不好,很不好!
他不知妻子生死如何,心中焦灼万分。更可恨的是,他还正被人欺负。
“拿钱!”一只青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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