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苛求,顺从民意即可。”
清文兄摇头:“子玉兄,此言差矣!民可使由之。这百姓若是不善加引导,必会贪图眼前蝇头小利,而亏了大节。比如祭祀一事,有佛教诸佛,有道教诸神,有自家祖宗,有天地正神,可祭祀的何其多也,何必非得拜倒在那白衣大仙脚下。那白衣大仙即便有灵验,也不过是地方小神。出了绍兴府,谁还知道他?”
子玉兄笑道:“清文兄出身富贵,看来少知民间疾苦啊!比如佛教讲因果,道家说功德,信徒向来极多。可萧山一地,信佛信道者极少。但有虔诚的佛教徒、道教徒,也万不敢对白衣大仙不敬。何也?西方诸佛,天上众神,离百姓终究太远了啊!百姓心中的诉求,怎能传达到佛前和神前?而白衣大仙虽是地方小神,却能实实在在地解百姓心中所忧。试问,若一人伤重垂死,你是要他去向佛前跪拜,还是要他寻良医救治?在百姓心中,那白衣大仙便是能冶伤的良医。”
清文兄冷笑道:“正便是正,邪便是邪。佛教、道教都引人从善,可那白衣大仙,呵呵。某知之,若是有人敢对白衣大仙不敬,被他知道后,必降下灾祸,使那家困苦不堪,非得求到他身上,才得以解脱。若有人诚心相求,求得是恶事,那白衣大仙也会遵从,施邪法,做恶行。”
“据某所知,萧山百姓,敬白衣大仙的少,畏白衣大仙的更多。白衣大仙的这般行径,在某看来,不过是强盗恶行。”
子玉兄摇头:“诋佛者,必入三恶道,这话当何解?直白地说,就是你骂他,他便咒你进三恶道。这等行径,怕也算不得光明吧。”
“说白衣大仙行恶行,此事极少流传,且,你我眼中的恶行,在求的人眼中,真就是恶行吗?”
“他佛家说因果,说地狱,说潜心修佛者,死后可去西方极乐世界。他道家说功德,说黄泉,说潜心修炼者,可白日飞升,长生不老。佛家和道家说到底,也不过是先来恐吓,再来诱惑。这种手段,和白衣大仙又有多大区别?不过是,一个重于说,一个重于做。”
“呵呵,在某看来,这说得未免过于虚伪了些,这做的倒更可爱一些。”
清文兄怒了:“巩家子弟,借白衣大仙之名,行不法之事。其恶行,某这书生听了,都恨不得提三尺青锋,将他刺个透心凉!这些罪孽,难道不该归于白衣大仙身上?”
子玉兄笑道:“借善之名,行恶之事,此事古往今来还少吗?若真要论起,区区一个巩家,跟千年来无数佛家子弟所行的恶事相比,那不过是沧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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