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是因为,那法瓶被我们砸碎后,他已身受重伤,无力再追。”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不抓机出手,等他恢复过来后,天下间还有谁能制他?”
许若发定定地看着他,长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中军大帐。
小道士将昨天的事细说了一遍,王团练使等人自然大喜。除掉白衣大仙,踏前军才算功德圆满。不然,这份功劳就大打了一个折扣。
问起军中的事,王团练使说道:“萧山附近的白衣教徒,除了贼首巩德正外,其余的几已尽数抓获。”
“那有没有得到巩德正的消息?”
“只有一个。数日前,邪教徒重建白衣大仙庙时,有几人看到,巩德正盘膝静坐在那堆废墟上,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施法。”
“哦,我去看过,那里除了一堆石粉外,就没了别的东西,他没事坐在那干嘛?”
“谁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哦,好像是说,他坐的位置,就是当初供奉香火的位置。”
小道士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没再管这件事。说不定,那巩德正只是想在他的信徒面前,装下神弄下鬼。
晚上,小道士正画符时,王团练使带了一群士卒进来。
这些士卒抬了两个长条的布袋,袋中放着一堆奇怪的东西。
小道士随手捡起一块,摸了摸,看了看,闻了闻,问:“这是什么?”
王团练使神色奇怪地看着他:“如果乡民没有撒谎的话,这些,这些是人的尸体。”
“什,什么?”小道士大吃一惊,手一松,手中那“奇怪的东西”掉在了地上。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开,开玩笑的吧?”
王团练使吞了口口水,脸上分明满是紧张和恐惧:“是河西村的乡民把这些东西抬过来的。他们说,昨晚上好像发生了什么怪事,村民心中都很是害怕。到天亮了,有胆大的人出去后,就在县衙那发现了两具尸体。”
“这两具尸体,当时还是能看得出是两个人。一个生着三角眼,一个长着络腮胡。可这两具尸体跟平常的尸体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体内的一切。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人,可实际上,就像是干面粉做的人。稍用力一碰,就,就碎了。”
小道士只觉得嘴里发光:“碎了,是什么意思?”
王团练使干巴巴地说道:“就是稍一用力,就成了粉,成了块。”
他指着这两个布袋中一团团、一堆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