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问道:“请问?”
那妇人理都不理她,转了过身,继续扫地。
许若雪脸上的笑容一僵,她不死心,再转了过去,再柔声问:“请问?”
那妇人手下不停,于是那扫把,在许若雪的绣花鞋上,扫了一下,两下。
直到第三下,许若雪才反应过来。她急急跳开,对小道士说道:“这就是个傻子。”
这话音刚落,那妇人一把丢开扫把,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许若雪,张口便骂:“傻瓜,你是傻瓜,你全家都是傻瓜。”
“哪来的贱人,没事跑到平安镇来耍什么贱,当自己生得好看吗?生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被男人给压在床上……”
她扫地时,整个人呆呆的。开始骂人时,嘴里也不利落。可骂了几句后,却是越骂越流畅,越骂越精神。当骂了十几句后,那才叫一个精神抖擞。
许若雪气得啊,拨剑就要砍人。那妇人竟不怕,犹自指着她骂。还是小道士眼见不妙,生拖硬拉,将许若雪给带走了。
许若雪翻身上马,扬鞭便走。小道士知她正在气头上,也不好阻止,只得苦笑着离去。
两人刚出了镇,却见小路旁走来一位老人。那老人见到他俩,放下手中的钉耙,“咦”了一声。
见这老人似乎正常,小道士便翻身下马,上前一拱手:“请问老丈人?”
那老人匆匆回礼:“贵人无需多礼,叫我王老汉便行。”
小道士便一指平安镇:“这镇子怎么回事?这里的乡民好像有些呆呆的?”
王老汉长叹一声:“这平安镇啊原本是个大镇,很是繁华。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镇子便大不对劲。起先是家里养的猪啊、狗啊、鸡啊,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怎么找都找不出原因,就那么慢慢地全部死光光。到了后面,别说鸡鸭了,就连花间飞的蝶,树上站着的鸟,都再见不到。”
“鸡鸭还无所谓,可住在这里的乡民都出了问题。那时镇里打架的、骂街的、偷人的,到处都是。乡民们根本管不住自己,跟喝醉了似的,狂发酒疯。”
“可要说发酒疯,明明都没喝酒啊。再说了,一个两个发酒疯还好说,怎么全都发了酒疯?那疯的,整个镇子热闹死,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给闹腾了出来。当街撒尿都是小事,这大白天里就在街上,当着上百人的面,剥光了自家的婆娘,当场干了起来,那样的事都有。瞧瞧,这不失心疯了吗?”
啊!小道士目瞪口呆,这天下之大,真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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