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我们想到了北面的外河道,”指向影像中一段地表土质松软的地下区域,“我们可以通过这里,利用虹吸原理,与河道相通,水位略高于河道的正常水位,这样,既方便排水过滤,又能保证水质不轻易被河水所污染,同时,假如一旦河水暴涨,我们的湖还有一定的容水量,内外平衡,又可以分担外河道的部分压力……”
十几个人不约而同,鼓起掌,热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解说。
掌声持续了几秒钟,我接着说:“我们有了水,一切皆有可为。接下来的设计,各位都是大师,应该有很多绝妙的主意,就轮不到我多说了,谢谢!”略一鞠躬,表示已经解说完毕。
其中,一个地质专家模样的人,坐在那金丝边眼镜男子身边的高瘦老者,和蔼地笑问:“方小姐,你刚才说起勘测现场的时候,又是晴天又是雨天的,难道,你亲自去了现场?那西岭山的晴天是怎么样的,雨天又是怎么样的?”
想起西岭山,那里有我几个月的深刻回忆,此刻被提起,我心里又涌起了那留恋的温情。
我不禁温暖一笑,缓缓地说:“是啊,西岭山让沈总砸了几个亿,往学校里还撒了一百多万,我从哪个角度看它都美!”
“哈哈哈!”会议室一阵哄堂大笑。
那老者说:“原来方小姐是看钱美,我还以为你看风景美呢!”
我一副很勉强的样子,幽幽地说:“是啊,我去了才知道,原来风景更美。”旁人又一阵失笑,“晴天有太阳的时候,西岭山的砂石地上,反射着阳光,就像洒了一地的金子……”
“哈哈哈……”人们又一阵笑,说金子,还是跟钱万变不离。
“下雨的时候,如果你闭上眼睛,仰面朝天,让雨点打在脸上,听着流水经过的声音,就仿佛看见山山水水沐浴在白霭霭的雾气中,空气中飘来泥土的芬芳,心里就好像有一幅万里长卷缓缓铺开……”
听我的描述,人们好像都沉醉入那个意境中,细细回味。
沈洪好像也不自觉地陶醉其中,看着我,微微发怔,脸上一丝明朗的微笑。
老者旁边,一位看起来挑剔无比的中年女教授,冷声问:“我对方小姐本人倒是很感兴趣,看你刚才操作电脑等动作,都非常熟练,难道,我们没来之前,你练习过了?”
我淡淡一笑,坚定的说:“怎么可能?贵公司这会议室,没人开门,连苍蝇都飞不进来!我今天可是第一次摸这玩意儿,差不多就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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