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我的污辱,却到了极致。
我无所谓,哈哈一笑,大度无方,假装糊涂,说:“沈老先生说得对,捐款这种事,扶贫助弱,本就该能者有份!以前,章伯和丘叔都捐过,现在沈氏也出了一份,下次,我就应该找别人去,绝对不会再来烦沈氏!”
对事情的前因后果,沈洪已然了解,皱起眉头,语带不平:“爸,这样不合适吧?股份会产生持续效益,一旦折现,相当于直接剥夺了应有的利润。当初在记者会上,我代表公司,已经做出承诺。要是按您这样做,岂不是诚信全无,以后,我如何在业界立足?!”
沈士品眼锋一转,瘦削的脸上乌云密布,断然冷喝:“你懂什么?!现在的沈氏,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别以为我不在公司,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捐款这种事,你事先经过我同意了吗?!”
原来,捐款这件事,沈洪是先斩后奏,所以沈士品才气成这样。沈洪再不说话。
其他旁观者,似乎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切索然无味了。
章梁华拉着妻子,起身,欠身说:“沈老董事长,实在不好意思,时候不早了,我太太喜欢早睡,我们这就告辞了!”
沈士品有些尴尬,也站起来,带着歉意说:“哦,怎么回去得这么早?!那我们换个时间再聚聚?!”
章梁华点头致礼,招呼儿子和女儿,一家人道别,准备离开。
丘泰茗站在我身后,低声说:“紫苑,我跟你一起走吧,我送你们回学校!”
“好!”我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跟杨箐清和高瑞等人打招呼,“箐清,那我们也回去吧?高瑞,今天晚上你住哪里?”
高瑞气质儒雅,温尔笑了笑,也站起身,说:“我已经订好酒店,我送你们出去,顺道回酒店去吧!”
沈洪尴尬之极,也起身相送。
沈真脸色乍变,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沈夫人似乎想起什么,全身上下搜索,翻找着沙发里的靠枕,又跑卫生间一趟,回来后,眼睛还在地上搜寻着。
沈士品十分不悦,说:“你这妇道人家,客人要走了,你不准备送送,还到处找什么?!”
沈夫人眼神无比焦灼,苦着脸,低声说:“刚才我在洗手间门口,把你送给我的翡翠玉扳指脱下来清洗,放在洗手台上,后来一急,我进卫生间去了,忘了拿,出来后就找不到了……”神色忧郁难解。
本来,大家都准备要走,可沈夫人这么一说,谁还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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