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洪一度波澜不惊,悠悠然说:“你不信就算了,这个人,从你小时候就认识你,了解你的每一点每一滴,我想,我要是随便透漏点什么,媒体应该很有兴趣!”有意提醒我,“你忘了,我上次告诉过你,要在西岭山上建立寺院,估计你从前做的那些忏悔,都要公之于众了!”
“了空大师?!”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大师的影像,“怎么可能?你爸都请不动他,难道你请,他就来了?!”
了空大师不太可能参加这种商业活动——如今,他已经八十多岁高龄,虽然身体依然健朗,可早就看淡世事,怎么会有兴趣来参加沈洪的会?
“不信?你等着吧!”沈洪威胁的语气不变,更像是幸灾乐祸,“晚上,过了七点,你人没到,我就在宴会开幕式上起你的底!”
“沈洪你个混蛋!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损?!”
沈洪真是非要让我将他恨入骨髓,明知道宴会上没什么好事,还非逼着我去。
上次在他家的冤屈还没洗清,这会儿不知道又要出什么状况,我实在是不想去试这淌浑水。
我无奈的说:“那你就起吧,我就不信,你能爆多少料?!”
沈洪愣了愣,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平静地说:“你以前说是为了躲避风头,所以不愿意让人知道你的大作,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回事,你跟院长的矛盾,从进保育院那天起就有了,你在外面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要不要我一一提醒你……”
顿时,我倒吸一口冷气——沈洪说中了我心底的致命伤。不等他往下说,我斩钉截铁地应道:“好!我去!”
我真的想不明白,沈洪怎么知道我那么多的事情。在我看来,了空大师守口如瓶,不可能告诉他什么。
那他又如何请到大师,大师来干什么?说要见我,又是为了什么?
见我乖乖就范,沈洪在那头,无尽得意地笑了,说:“那明晚七点,清风楼,不见不散!”挂掉电话……
将近夜晚七点,盛夏的天空,仍一片澄亮,夕阳染红了西边云海,光映在大地上,建筑物上色彩迷离。
清风楼,灯光璀璨,楼下车来车往,人头攒动,服务员们忙得不亦乐乎。
人来人往中,闪过各路媒体记者和摄影师们的身影。虽然我不是焦点人物,可也不想落入他们的视线中,悄悄地走到后厨,通过员工通道上楼。
清风楼五楼,通常是人们设盛大宴席使用的地方,连接着四楼的大厅中空,中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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