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四个人就可以完胜。
而且,我听说,赵教授虽然硕果累累,事业已经达到巅峰,可最近这两年,他却鲜少有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问世。
赵教授看着我们这几个人,目光盯在我的脸上,显然已经意识到我就是他们几个的领头,冷语如钉:“都回去吧,不要再来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如果你们再来骚扰我,我就报警!”
我夷然无惧,上前一步,微笑致意,态度诚恳,语气温柔,字句铿锵:“赵教授,古有说客谏王,一言而决。我今天来,只请求教授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进屋跟您说说,就问您三句话!如果,您觉得我不能说服您,不用您报警,今天,我们自己从这个小区出去,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赵教授显然极度不耐烦,冷冷地看着我,又看看身后的三个人,转身就走,说:“好吧,我倒想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决天下的话来?!”走回屋内去,没有关上门。
我回头看了身后的三个人一眼,平和地说:“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给靖坤争取一次表现机会,等下就出来了!”
三个人点了点头,依然矗立等候……
我进入屋内——
厅里的情形,像平时见到的演奏大厅那样宽敞,乐器齐全,门口隔断的书架上,放满了音乐书籍和乐谱,大厅里面似乎还有一个小厅,那里才真正是待客的地方,楼上是住房。
就站在大厅中央,赵教授回过头来,直视着我,高大的身躯虽苍老微瘦,大骨架却撑着浩然气场,不容人小觑。
我的气场当然也不弱,即使是温柔善意,仍如海洋般宽广深远,淹没天地。
赵教授冷冷地说:“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
没有请我往里落座的意思,而是两个人直接在厅中对弈。
看来,他是烦透了我们。
我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柔和,平静而悠缓:
“我知道,教授您已硕果累累、桃李满天下,事业到达巅峰,毋庸置疑。恕我大胆冒昧,敢问教授一句,您的伟大,能不能与地球相比?”
坦言,那是赤裎裎的讽刺。
如果是平常人,一听这话,恐怕立刻抡棒把我从家里轰出来!
可赵教授并非常人,嗤然一笑,冷声回道:“地球孕育了人类和万物,我怎么可能与它相比?!”
我依然镇定自若,接着一字一顿地说:
“机会对所有人都公平,对我们来说难得,对您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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