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不想就是不想,不用逼我,我过几天就去韩国,过年也不回来了,你们看着办!”从容不迫地整了整衣服,迈开大步,向楼上走去。
“你……”沈士品再次被气得胸口气血翻涌,全身一软,靠到沙发靠背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沈士品被沈洪气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硬铮铮地挺住了,也许是他的年纪还不够大,或许是他慢慢地习以为常,心脏也慢慢地适应了。想到沈洪的脾气,沈士品还是暗暗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和自己一样倔强,死不认输。
回到房间,洗了澡,沈洪躺在床上,这才感觉得后背和肩膀硬生生地疼起来,像蚂蚁穿心般痛入骨髓。实在难以忍受了,他这才起床,到镜子面前照照,镜子里,映出他上半身的一片淤黑。
沈洪没有多想,把藏在柜子里的跌打酒拿出来,拿一大块酒精棉,蘸上药酒,湿辘辘地往淤黑处擦过去,虽然痛得钻心,可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与父亲的抗争,已经不是一日两日,而是已经经历了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感觉像今天这样痛快,想到某些事,他竟还有些兴奋……
夜深了,整个城市似乎也进入睡眠中,车嚣人喧都像在天边似的遥远,映射天空的灯光都弱了许多。灰暗星空下,远处积雪厚重的树木,静静矗立,就像没有生命的雕塑。
沈夫人陪着沈士品躺下,脸朝向窗外,想起今晚那一幕,仍心有余悸,脑海中浮起沈洪那样定定地呆着任沈士品暴打的样子,泪水悄悄地从脸庞滑落,没有一丝声响。
多少年了,沈士品的脾气还是没有变,即使沈洪如今已经到了成家立室的年龄,他待沈洪仍如少年时那般随意。可沈洪就像天生命硬,不还手,依然倔强地坚持自己的路,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所左右。沈夫人想起那阵阵雷打,就像打在自己身上般痛楚,想着想着,泪水止不住,鼻涕流出来,禁不住抽咽。
“大半夜的,你哭什么?”沈士品被沈洪气得够呛,也睡不安稳,立刻发现了沈夫人的动静,心情更烦躁,“儿子长这么大,还不懂事,你竟还维护他,以后有我们苦头吃的!”
既然已经到这份上,沈夫人不再藏着掖着,侧身坐起来,就着夜灯灯光,抽纸巾擦泪,满腹委屈:“儿子已经成人了,早该成家了,可你还待他像待三岁孩子,”又擦眼泪,“动不动就大打出手,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把他打成那样,别人怎么会不笑咱们家不入流,哪有这样随便打骂孩子的?”
沈士品虽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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