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忐忑,向他招手,“走,我们上去吧!”
我公寓里一切如旧,门锁没换,家具清亮干净,在这个冰雪天气里,四周还是鲜花满布、清香四溢,尤其难得。
一进房门,沈洪把纸箱放到茶几上,跟着我四处游走,到房间里走一圈,我担心他会和沈真一样看到满柜子的男装而误会,没敢当他的面拉开衣柜的门。
沈洪看完屋里的所有陈设,回到客厅里坐下,嘴角竟起一抹冷笑,淡淡的说:“还以为你有多节俭,看这架势,可比谁都奢侈!”目光扫在各个墙角的鲜花,“我那里挺多是种在地里的花,哪敢使用这花期不过三天的新鲜花枝,你倒好,满屋子都是!”
我顿时苦笑:“您就别嘲笑我了,这都是江成伟布置的,他喜欢这些,”又眉开眼笑,“当然,我也喜欢,只是这地方被他霸占了,我就不敢回来!”把茶几上的电茶壶插上电,接水烧水,在他对面坐下。
沈洪嘴角又一阵寒意抽动:“女人都是口不对心!”
看他仍小心翼翼地避免扯动左肩肌肉的样子,我忍不住问:“这伤既不是江成伟干的,又不是女人咬的,按推理,那是你爸打的吧?”若有所思,“你说你爸有什么事动这么大的肝火,把自己亲生儿子猛揍一顿,”幸灾乐祸似的,笑意涌动,“难道是你出来找我这事被你爸发现了?”
“我又不傻,这时候还告诉他我出来找女人,不被他揍死?!”沈洪笑容放大,嗤之以鼻,“就你这脑仁,要猜对这件事,恐怕不够用!”指向茶几上装鸡蛋的纸箱,嘴角嘲意更浓,“都要离开这儿了,还要给他备鸡蛋放在这里?”
“胡说八道!”水烧开了,我从消毒柜拿来两个玻璃水杯,倒上了一点开水,又冲冷泉水下去,待温度合适,推一杯放到他面前,笑意盎然,“这鸡蛋是准备给你疗伤的,你要不要?!”
“真的假的?”沈洪喝了水,放下水杯,满脸戒备地瞪我,一副准备撤退的姿势,“你别再玩我了,上次在酒店差点被你玩死!”头摇得像波浪鼓,好像坚决不要再要上我的当似的,“你哪像会像疗伤的样子?!”看来他是被我耍得心里阴影很重,一脸的不相信和警惕。
我浅笑安然,眯着眼看他,从容认真:“保育院里很多孩子都有伤病,我从小在那里长大,经常帮忙,多少学了点皮毛,你要不要试试?!也许明天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真的?”沈洪将信将疑,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后缩,似乎恐惧阴影挥之不去,“别让你整明天我就残了?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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