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而过,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赵白安出院回家。
回到家里之后,她就主动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父母对此很是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
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情况,跟之前的那份纷乱不安相比,已经好多了。
所以他们除了宽慰女儿之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于现状。
只是赵白安在自我封闭当中并没有好多少,她依旧抑郁着,最为讽刺的是,森山无情的那句分手,竟几乎每时每刻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在这种心情之下,每天反复的问自己,也被迫反复的不停的回忆着。
她对此毫无任何抵抗之力,但是她却能抑制。
每每情绪即将失控的时候,赵白安就会低头去看看自己手上的伤口。随之她就会想起那天,自己在极度崩溃之下得到的血的提示。
在这样的心理刺激下,赵白安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有的时候还会自怨自艾难以自拔。
她每天都生活在被情绪的夹击之中,之后,就会情不自禁的效仿那天。
她会故意把快要好的伤口弄坏,把痂剥掉,拉开伤口,看着鲜血的再次绽放。
她觉得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而事实证明这也的确有用。
赵白安通过外界的刺激,抑制了心里的疼痛,故此她那颗反复被煎熬的心也得到了暂时的舒缓。
渐渐的,她竟然迷上了这种感觉,这种通过外在疼痛来让自己内心好受的感觉。
之后,她就会不断的去反复做这件事,伤口愈合她就划开,愈合就划开,她希望这样的疼痛能拯救她。可是事情都是有反正面的,在这样的刺激下,赵白安的心灵虽然得到了一种超脱世的救赎,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承受不住了。
处于盛夏之际,伤口反复被割开,没有得到好的处理,感染发炎是必然的事情。
到最后她的伤口甚至有些溃烂,赵白安终于坚持不住,因为高烧而倒下了。
整个完全迷糊的人,再一次被送到医院。
梦及此处,赵白安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然后她突然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分辨自己在哪里,记忆出现了一时的断层。
她的脑中出现了梦和现实交叠穿插之后的迷惑感,赵白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没有伤口。
她呆滞了一会儿,然后记忆才慢慢开始回转,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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