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和他同时想到了这件事:“门肋?莫非是他是门肋纱织的……?”
“咦?你们认识纱织啊,没错,他就是纱织的父亲。唉……那孩子可被她父亲害苦了,你们要是认识她,肯定没少听她抱怨吧?”
几个侦探互相看了看对方,从对方的表情上知道彼此想的是同一件事。
参加庆典前,乌丸酒良公布了他的调查结果,门肋纱织的那支箭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父亲偷走卖掉的。
再加上原本欢呼自己中奖了的海老原寿美并没有领奖,而门肋弁藏却出现在领奖人之中。
可疑,非常的可疑。
虽然没人找毛利兰对答桉,但毛利兰此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甚至更进一步——乌丸先生,你这是妥妥的栽赃陷害啊。
毛利兰此时感到有点不对劲了……咋感觉乌丸先生带她干的不像什么好事呢?自己怎么感觉掉进贼窝了呢?
有点心慌间,毛利兰忍不住扭头就询问了毛利小五郎的意见:“爸爸,你觉得乌丸先生这个人怎么样?”
“啊?”毛利小五郎被这没头没尾的问题搞得一愣,回头去看自己的女儿,就发现她一脸的心事重重。
毛利兰一向是不懂得掩盖表情的,有心事的样子一看便知。
但关于心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事这方面,毛利小五郎可却直接想岔了,毕竟在他眼里,这一天从早到晚,这两个人说了太多的悄悄话。
“乌丸老弟呀,他的推理功力确实没话说,如果作为职业侦探活动的话名气肯定不会低于我的。”毛利小五郎认真的思考着:“虽然他的推理角度通常不太一样,给人一种一肚子坏水的感觉,但相信他的人品肯定没问题,是个好人。”
“再有就是他的调酒技术真的不错啊,也难怪明明有当侦探的脑子却要做调酒师。”毛利小五郎想起高兴的事,脸色都带了丝向往:“不过还是比不上小童的酒,一绝啊嘿嘿嘿……”
这时,毛利小五郎突然想到,如果小兰真的和乌丸酒良在一起了,他岂不是可以随便喝酒了!糟糕……有点心动了。
当然,求生欲让毛利小五郎没有把他的小心思说出来。
即便没说出来,光是他对乌莲童的调酒垂涎的样子就引起毛利兰的死亡凝视了。
打了个激灵,毛利小五郎清醒过来继续分析道:“就是他这个年龄……乌丸老弟虽然看着只有二十出头,但他也常说和我是同龄人——从阅历、智慧和心性来看,我觉得应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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