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终究是嫌我无趣、人老珠黄了,不如那小侄女机灵可爱又体贴。我来鸣冤,倒成了我的不是。我早该自己拿块豆腐闷死好了,也省的BOSS还要花心思怎么给小侄女扫除障碍。」
嘿!乌丸酒良心想老东西说不定还真喜欢她这番作怪,证据就是他差点就被整笑了。
「你这是哪里话?我若不把车停下来,你才真的要被人扔下车去。」
「哼。」贝尔摩德不服气:「鹿死谁手尤未可知,还不一定是谁被扔下去呢。」
不过乌丸酒良没有顺着贝尔摩德的话继续争辩下去,只是敲了敲桌子:「莎朗,你的安全感就这么低吗?」
贝尔摩德的神情严肃起来,坐姿也变得端正了:「人既然不安全,自然谈不上安全感。」
话里倒是怨气不少。
乌丸酒良垂眸思虑几秒,便问道:「身体怎么样?」
「您问的是我这一身伤?还是这内里的状况?」
「我自然是都关心的。」
「要说这伤,凭那小姑娘的本事还奈何不了我。」贝尔摩德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淤青:「要说内里,还是老样子,靠着那些瓶
瓶罐罐吊着命,按常磐教授的说法:「保持的不错,很稳定。」」
说起这个,贝尔摩德的话里带了丝轻蔑。
「最近可有什么突破?」乌丸酒良记下了一个新名字。
「哪里会有。」贝尔摩德很不高兴的说道:「那个老东西可比不得雪莉,天才少女啊,这才接手一年多就成果斐然。」
乌丸酒良又敲了敲桌子,声音低沉:「莎朗!」
贝尔摩德一滞,然后低头:「我错了。」
这时乌丸酒良心想:这下敲打的差不多了,该安慰一下吧?可说点什么呢?
看着贝尔摩德的头顶与凌乱的头发,乌丸酒良有了主意,心想既然是老家伙的后辈,摸摸头是正常的吧。
于是他伸出手,抚在贝尔摩德的头顶上,用手指梳理起她凌乱的头发。
「莎朗,你才是我的后辈,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害你的,要是有人害你,我自然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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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生气了。
安室透要找贝尔摩德要说法!
安室透到房间门口了!
安室透打开了门!
安室透发现房间里有两个人。
除了卸去易容的贝尔摩德,另一个也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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