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比齐整的看着热闹。胖小子踩在青毡上,又跳到红毡上,“你看,石沟的毡子糙,踩着稳;四九城的毡子滑,像踩在棉花上。”
二丫也跟着踩了踩,红毡上绣着小牡丹,蹭得脚心痒痒的:“缝得真丑,针脚歪歪扭扭的。”话虽如此,却蹲下来数那麻绳结,“你看这结,跟李木匠刻在木牌上的一样,就是松了点。”
“俺会打结,”胖小子蹲下来,手指飞快地把麻绳拉紧,打了个更结实的结,“俺爹教俺的,叫‘死疙瘩’,越拽越紧。”
二丫看着他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却灵活得很。“比绣娘们缝的强,”她真心夸道,“上次她们给幔布绣花边,针脚歪得像条蛇。”
正说着,绣娘们提着灯笼过来了,手里捧着新绣的幔布,上面补了朵合心花,粉紫色的花瓣,金黄的花蕊,跟真的一模一样。“刚绣完,过来挂上,”为首的绣娘笑着说,“明儿一早开戏,得让看戏的人第一眼就瞧见。”
胖小子和二丫赶紧帮忙扶梯子,绣娘们踩着梯子把幔布挂在横杆上,风一吹,幔布轻轻晃,上面的合心花像活了似的,跟着真花一起摇。“你看这配色,”绣娘得意地说,“石沟的胭脂红调了点四九城的靛蓝,才出来这粉紫色,比单一种颜色好看多了。”
二丫仰头看着幔布,突然说:“像二婶家新出生的小娃娃,脸红扑扑的,又嫩又俏。”
胖小子也跟着看:“像李木匠新刻的木花,就是没那么硬。”
绣娘们笑了,收拾着针线筐要走,临走前塞给二丫个小布包:“给你的,新绣的荷包,合心花图案,配你的新衣裳正好。”
二丫打开一看,荷包上的合心花绣得精致,花瓣上还闪着银线的光,是四九城的绣线。“谢谢张婶,”她红着脸道谢,把荷包揣进兜里,悄悄碰了碰,硬邦邦的,里面好像塞了东西。
绣娘们走后,胖小子凑过来:“啥东西?给俺看看。”
“不给,”二丫把兜捂紧了,“是绣娘给俺的,又不是给你的。”
“肯定是糖,”胖小子猜,“上次张婶给狗蛋的荷包里就塞着麦芽糖。”
“是又咋样?”二丫白他一眼,“就不给你吃,谁让你偷摘黄瓜。”
胖小子没辙,只好转移话题:“你听,厨房那边又吵起来了,肯定是李木匠和赵井匠抢馒头呢。”
果然,王大婶的嗓门又响起来:“就剩俩糖馒头了,你俩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吃!”
接着是李木匠的声音:“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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