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真好!
上辈子,我罗四夕除了父母,无兄弟姐妹。到了后来,父母去世,老婆带着孩子离婚走了,就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冷冷清清,孤单寂寞的忍受着病痛的折磨。那日子过得,哎,不提了,提起来就是一把又一把,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心酸泪水。
“好兄弟!”我情不自禁的用力拍了拍宇文协的左肩。
然后又连忙解释道:“我的头,已经好了,不疼了。除了失忆,晕车,好像没什么其他的后遗症了。或许,也许,还有其他的后遗症,但是现在还不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从今天开始,给我好好待在府里调养身体,并隔三岔五,就去宫中找御医查看身体,及早治好脑疾,免得害我和母亲大人一直担心受怕。而且,经此一次,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顽皮,捣蛋,任性了!”宇文协板着脸,严厉的嘱咐道。
可惜,白面书生的弱鸡气质,让他有种“孔夫子挂腰刀”,不伦不类的感觉。儒将,不是穿上铠甲,拿着兵器,就可以随随便便炼成的。
另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青年,在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面前装成熟,扮“严父厉兄”的形象,实在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当然,宇文协自然不会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亲弟弟宇文皛,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不过,除开宇文协有些滑稽,搞笑的“严父厉兄”形象外,我感受着宇文协词语话里的温暖,心头如沐春风,十分的好受。
于是,连忙笑着应道:“知道了,二哥。吃一堑,长一智。皛儿,已经长大了,以后会好好做个好孩子的。”
“孺子可教也。”宇文协欣慰的笑道。
“丁兄,要不要一起进府坐坐?”宇文协向丁健邀请道。
“下次吧!下次吧!”丁健摆手道。
我原本以为这跟屁虫会答应,谁知道他居然拒绝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按道理,都到人家门口了,主人又开口邀请了,一般人都会习惯性的进去坐坐再告辞的。这家伙,不是普通人啊!俗称:不靠谱的人。
算了,那家伙又不是我的朋友,进不进去做客,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不想了,爱咋咋地。
“既然如此。大福,你负责送丁大人回府。”宇文协吩咐马车车夫道。
“是,世子。那小人走啦!”
宇文协摆手道:“走吧。”
又对丁健施礼道:“丁兄慢走,有空来府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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