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何,一脸激动的下了牛车,跑到了夏何面前,握着夏何的手,激动道:“好呀,好呀,我儿出息啦!”
“娘,你先进城吧,现在执勤不方便多说话。”
“嗯,好,我懂。”
夏母很快就完成了登记,进了江左城。
入夜,安顿好的夏母握着夏何的手说了好多贴心话,让夏何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
他自幼孤苦,早年父亲去县城当护卫,不幸为丧生,那主家还算不错,抚恤他家一头牛跟一些财货,让母子两能在村里立足。
“儿啊,你的头是不是不太好相处?我看今天他好像挺严厉的,你话都不敢多说。”
“那是我们城门护卫队的规矩,江校尉他只是执行军规而已。”
“这是什么破军规?法礼还不外乎人情呢,城门护卫队的规矩再大,能大的过大汉的律法不成?”
“嘘!……我的亲娘捏!”
夏何面如土色,赶紧跑到屋子周围观察了下,没发现有人,才松了口气。
“儿啊?你这是?”
“娘啊,以后这话你可是不能再说了,再说我们可真的要被齐齐赶出江左城了。”
“啊?话都不让人讲?”
夏何心虚的看了看周围,小声道:“江左城有个东厂,神出鬼没的,厂督小春子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绝世高手,我们十里八乡危害最大的黑风寨就被厂督杀了大半,黑风寨寨主更是惨死厂督之手,深得城主信任。城主每隔一段时间会把对江左城不满的人赶出江左城,并吸收流民进城,娘你这话要是被东厂的人听到,我们母子可就完了。”
夏母也吓了一跳,黑风寨的凶名他听了十几年了,比黑风寨还可怕的东厂光想想就吓人的紧。
夏何的话也是大多数人的看法,东厂名义上虽然是监察水井的使用情况,但实际上肯定也复杂监察江左城的对城主心有不满的人,不然无法解释江流总能准确的抓出一批人赶出江左城。
一些想象,加一些事实,小春子这个东厂厂督虽然还没开始工作,但诡异、可怖的阴森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人们闻之色变。
“我知道了,儿啊,娘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娘你说的哪里话,江左城除了规矩严点,其他都挺好的,能在江左城生活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怎么讲?”
“江左城的规矩对谁都严,不用担心得罪了谁会遭受灭顶之灾,而且城主是个难得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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