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易凡像扔一件物品一样,把我重重丢在床上。
然后站在床尾边,像至高无上的皇者般俯视着我,一边宽衣解带,一边蛮横的命令道:
“听着,我没空跟你废话!这段时间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别特么出去给老子惹事!”
“凭什么?!”
我倏地从床上弹起来,站到床沿上也想俯视他。可无奈他海拔太高,我就算增加一个床的高度也只能和他平视。
易凡趁机把我一搂,一手紧紧环住我的腰,一手捏着我下颚,恶狠狠道:
“就凭我冷都狼吃过的女人,绝不容他人染指,尤其是……裴恺!”
我愣住,全然忘记反抗。
脑子里尽是一个问题:他为毛和裴恺如此敌对?他俩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直到易凡猛地用力一扑,两人倒在床上,我才回过神来。
“既然如此,那你娶了我!”
我脱口而出平静的说道,并非诚心,只是试探,只想把他噎住。
没曾想匍匐在上的易凡,竟爽快利落的答应了,阴冷一笑道:
“行啊!乖乖让我睡一年,把我伺候好了,睡服了。一年后别说是违约金了,你要什么我都给,包括婚姻!”
我根本不信,初次那晚他说过给不了我婚姻,出尔反尔的男人还怎么值得相信?
于是,我仍很平静的试探追问:“那我要爱情呢?你能给吗?”
易凡嗤声冷笑,揪了揪我的脸,反问:“你懂什么是爱情吗?”
“懂啊,爱情就是……”
我竟说出下去了?一时无法组织语言,被噎住了?
“看看,你自己都没搞懂,凭什么问别人要?”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这么看来,我之前对他的暗恋就像粉丝对娱乐圈的偶像,永远只停留在想象中才能有好感?一旦面对面深入接触,就是“见光死”?
那么几小时前对裴恺的心动呢,也不是爱情?只是感激?
我全神贯注的思索着这问题,一时大意竟让这厮为所欲为,把一道道防线冲破了?
“所以,别特么跟我说爱情!你我之间不存在爱情,只有性!”易凡恶狠狠的说着,毫不客气闯进关口。
“喂!你干什么?”我慌了神,花枝乱颤,“你出去!”
“都进来了,还让我怎么出去?”
他喘着粗气的声音极度魅惑,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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