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就这样在被他主导着,连衣服都懒得脱,抓紧零碎的时间做“正事”!
……
晚餐后,在古城的老街上溜达着,我一路都粘着裴恺,刻意给前面的邱风和唐可人制造机会。
死女人也不负所望,时不时往邱风胳膊上靠。这次邱风没再拒绝,尽管也十分不主动。
我和裴恺见状,又故意找了个机会甩掉他们,来到沱江边散步,卿卿我我。
夜晚的沱江很静,我靠在心爱的男人怀里,感觉心很宁静,期待着永远都这样。
“每当看到沱江、洱海,就想起许巍的《温暖》,天空是如此湛蓝,永远翠绿的苍山,我爱蓝色的洱海,散落着点点白帆……”裴恺温柔抱着我,不觉吟唱起来。
他的声线很适合唱许巍和朴树的歌,我躺在他腿上闭起眼睛静静听着,那种安详的幸福感,让我沉醉。
从《漫步》到《旅行》,到《曾经的你》等等,裴恺一连唱了好几首许巍的歌。直到那首“送给张炬”的歌——《光明之门》响起……
“我经过着生活,还是生活经过我?
有时候我糊涂,有时候好像明白?
是因为有梦想,还是梦想拥有我?
有时候温暖,有时候苍凉?
曾经有个温暖的春天,让我难忘……
有一道门,在我生命里敞开!
让我第一次感到欣喜,面对这世界,
当我想要索取;
当我想炫耀;
它就消失不见……”
听着这首从前很喜欢的歌,我竟情不自禁眼眶湿润了,因为想到了易凡!
十七岁的雨季,他向我敞开一道门,让我欣喜,让我难忘;
当我想要索取爱情,想要炫耀果实,零八年的夏天,他却把我推进地狱……
如果那天在大雨中,没有邱风,或者他没拉紧,我从悬崖上掉下去了,死了,或者摔残了,成植物人了,易凡会懊悔吗?
他是否知道,生命其实很脆弱?就像张炬,唐朝乐队的贝斯手,突然间就没了……
一首《光明之门》让我突然伤感起来,躺在裴恺怀里,我看着沱江上的点点星光,问了个几乎是所有女生都爱问的问题:
“小恺,如果有天我突然死了,你会忘了我吗?”
“傻瓜,怎么突然这样问?”裴恺宠溺的揪揪我脸,笑笑道。
我却莫名的有些恐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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