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只有老婆儿子!”
说着,决然离去。
我也不好再劝什么了,心里无限沉重。从他最后那句话里,我能感觉出他在绝望的边缘,在拼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或许此时在裴恺心里,夏落和孩子就是他仅存的希望。
很心疼他,却又做不到把他“仅存的希望”留下,怎么办?
无论是我还是孩子,都不可能再和他继续下去了,谁能教教我该怎么做?
……
裴恺带我去了郊外一座幽静舒适的庭院,鸟语花香、远离喧嚣,很适合养胎。
房子是花姐帮忙租的,本来裴恺冲动之下把花姐贬了,可夏落的怀孕让他瞬间清醒,猛然意识到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波折,去牵连无辜的人。
最关键,老婆养胎他要陪着。众娱传媒没人打理,他不得不再次启用花姐。
我们到达时,花姐正在房子门口等。
“花姐,这次麻烦你了,之前我……”裴恺从她手里接过房子的钥匙时,很感激,也很内疚。
“别想太多,安心陪落落养胎。”花姐却很释然,拍拍裴恺的臂膀,笑笑道,“花姐当你俩是自家的弟弟妹妹,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裴恺舒口气,顿时更感激了:“谢谢你,花姐。”
分开时,我看着这女人的背影,想起一个词:心宽体胖。
想起裴恺从前说过的一句话,雪中送炭强过锦上添花。隐隐感觉到,邝春花才是裴恺身边最聪明的女人。
之后的几天,是我这辈子最纠结的时刻。
从饮食起居到整理家务,裴恺一个人全包,丝毫不要我插手,俨然就是把夏落当观音菩萨供奉着。
他用无微不至的照顾,把我“拒绝生下这个孩子”的决定堵在嘴边,不但没让我舒心,反而越来越焦虑。
我:“小恺,假如……我是说假如,孩子没保住,怎么办?”
他:“那我就随他一起死!”
我:“……”
他:“夏落,余生我不想一个人。要么让孩子陪我,要么你和孩子一起陪我。”
“我陪你!”我只感是被逼无奈的脱口而出,继而弱弱恳求道,“你想结婚我现在就嫁,让孩子流掉,可以吗?”
裴恺苦涩冷哼:“表兄妹还能结婚?”
“我们不是表兄妹!”
“谁知道?”
一句话把我喷住。
没错,这几天的舆论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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