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道!”易凡温柔抚摸着我脑袋,一行泪流下来,哽咽道,“落落才二十一,哥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让你怀孕?”
话落音,我心口一暖。
前排开车的倪梓皓也怔了怔,透过后视镜疑惑的看向后排两人。他十分不理解,自私霸道的冷都狼,竟会去保住情敌的骨肉?
而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易凡那颗温热的心……
“哥,谢谢你。”我忍住刺痛,冲他欣慰一笑。
易凡却立马将我的脑袋揽入怀,埋在他胸口,自我忏悔道:“别说了!都是哥不好,哥没照顾好你,让你被裴恺……”
话没说完被我打断,担心他说下去会激起他的对裴恺的怨恨,便忙接话解释道:
“不!哥你听我说,这是……这是小恺最后的希望!易凡,我们不能……抛弃他,放……放弃他。”
“不放弃!谁都不放弃!”易凡语气坚定,极力忍住虐心,安慰道,“落落放心,有哥在,不会……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
我听罢深深松口气,顿感腹部的刺痛好了许多。
尽管身体越来越乏力,眼皮也越来越睁不开了,就这么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靠着他厚实的胸肌,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或许,这一刻只有上帝才知易凡这句话是发自肺腑。游轮那晚对裴恺的伤害,易凡事后的确开始忏悔了。
无论怎样,孩子是无辜的!
裴恺如是,夏落肚子里的孩子,亦如是!
可这一次易凡貌似要“失言”,只因在他和倪梓皓赶到之前,就已经有人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了。
……
我不知是倪梓皓脑子进水,还是安城就这么一家像样的医院。总之,他俩又带我去了姜爱萍的医院。
下午四点,被推出急诊室后,我依旧在昏迷。
而易凡和倪梓皓也第一时间弄清了流产的原因:药物所致!
但此时他们无心去问是什么药,病人几时服用的药,易凡紧张的只有一件事:
“她现在状况怎样?要不要做个全面检查?会不会留下病根?”
“暂时不用,好在她还年轻,应该是第一次流产吧?”医生问道,误把他当成孩子的爹。
易凡轻点头,默认。
“宫内积血不多,暂时不用清宫,先回去观察观察,一个月内不要同房,坚持吃消炎药,不能受凉,可以用点益母草,七天之后来复查做个B超,如果愈合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