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痒痒?!!
裴恺,你怎么不去死?!!
……
常言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也许,处在绝望悬崖疯狂状态中的裴恺,正是被我这句丧失理智的话从悬崖边推了下去……
被夏落挂断电话后,他脑子充血,怒发冲冠中竟拨通了柳叶的电话:
“你在哪?”
“这几天都在找你,小恺,我们谈谈好吗?”柳叶的语气很弱,带着恳求。
“还谈什么?!”怒目狰狞的裴恺,却冲天咆哮,“去泊公馆,老子要和你做一夜!!!”
爱情,就这样走到了坟墓口……
而医院里的我,挂断电话后只有心如死灰,无泪可流。
面无表情的打开病房门,像个僵尸般对门口的易凡说道:
“走,出院!回泊公馆!”
这晚,我和易凡并没有撞见去柳家偷情的那两人。却在第二天,11月1日,我二十一岁的生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照在我一夜未睡、极度憔悴的脸上。阳光就算再温暖,也融化不了一颗死去的心。
尽管,一整夜我满脑子都是裴恺,一整晚都在祭奠那份死去的初恋。
伴随着心依然作痛,也反思着自己昨天那句话是不是太伤人了?
这时,笃笃笃有人敲房门。
“我做了早餐,下来吃点吧!”
易凡也一脸憔悴,能猜出昨晚在隔壁,他也一夜未睡。
我没拒绝,也不忍再拒绝,尽管根本不觉得饿。
他煎了鸡蛋、熬了红枣粥,超难喝。但我并没嫌弃,只因此时已失去味觉,不管吃什么东西,都觉得是苦的。
“我让Amy找了个月嫂,月子期间不能怠慢。我不太会照顾人,只能先学习学习。”餐桌对面的他,低头轻声说道,目光回避。
“不用麻烦,你忙你的去,我休息几天就行!”我随口拒绝,同样也是低着眼帘不敢看他。
昨天从医院出来后,易凡并没问我和裴恺谈得怎样,是不是谈崩了。
这不禁让我心里闪过一丝怀疑,难道他背着我,去跟裴恺胡说八道了什么?但这怀疑只是一闪而过,无论怎样,我相信昨天在车上他是真实的!
他答应过,要保住裴恺的孩子,应该不是虚伪之言。
而且,此时我也无力再去查清到底是谁下药让我流产。这都不重要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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