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亲妈真的杀了我亲爸,你易凡就不能放她一马吗?为毛要站出来指认她?音乐节现场人山人海,为什么目击证人偏偏是你易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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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和他的距离不过十几米,我却感觉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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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后警员们的窃窃议论,也飘进我耳朵里:
“听说凶手开枪前喊了他的名字?”
“是啊,队长说凶手要杀的是他,但他拿死者做挡箭牌,结果就错杀了死者。”
“也不好说,凶手和死者有恩怨,跟他有没有恩怨就不清楚了。”
“听说当时在现场,他的确往死者跟前躲来着……”
“唉,真没想到冷都狼还怕死?”
“有钱人谁不怕死?”
听着大家对他鄙夷的评论,再看看那男人瞳孔里深深的无奈,我想我懂了……
就算再怨恨夏文山,作为一个母亲,马珂对孩子的父亲不会下毒手。所以,她要杀的是易凡!
而贪生怕死、狼心狗肺的他,居然……居然拿我亲爹做挡箭牌?!
易凡,这就是你的无奈?!
这特么就是你的委屈?!!
就因为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我父亲夏文山成了你脚下的冤魂?!!
这一刻,他曾给过我的屈辱像海啸一样汹涌而来,瞬间冲破我头顶,化作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他脸上!!
这是我第二次打他耳光,第一次是在凤凰那晚,他一次性叫了两名援/交女……
如果说那次当扇完耳光后,我心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懊悔。那么这一次,不仅没有懊悔,我还……
“易凡,此仇不报,我夏落誓不为人!”
带着满腔悲愤和仇恨,我坚定丢下这句后,毅然和他擦身而过。
易凡拉住我手臂,轻声解释:“珂姨是冤枉的,我被人利用了。”
声音如此小?语气如此弱?呵,我还能说什么?
我妈妈不是蛇夫吗?
怎么叫珂姨?!!
“凡少,请松开你高贵的手!”我无力再去甩开他的手,更不会再歇斯底里去朝他拳打脚踢,唯有一句冷冷的讽刺。
“……”易凡双唇颤抖着,千言万语都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口。
也许,他认为在警局说这些不合时宜。毕竟陷害马珂这件事上,安城警方在裴松谱的指使下,做了蛇夫和路盛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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