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纯粹是气话,尽管从昨天易海沧心脏病发作后,我就一直在混沌的思维中提心吊胆,总担心我才是让他心脏病发作的元凶……
但此刻把话说出口后,我一下子又清醒了,想起蛇夫和裴松谱的对话:立马烧成一罐灰,让易凡想查都没得查。
所以我断定,我和裴恺仍在蛇夫的局中!
可他们的局天衣无缝:昨天易海沧在我面前病发后,红山监狱的人也进行了及时抢救。抢救无效今天运到殡仪馆,都是程序之中。现在又忽悠易海洋这个直系亲属及时签字,以便立马火化遗体,掩盖真实的死因,毫无破绽啊!
而且,这些统统都是我的猜测,易海沧真实的死因是什么?我也无法判断啊!
正想着,就听见馆长大言不惭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行!”他说着,理直气壮的转向裴恺,“裴公子,麻烦你给你父亲打个电话,让警局的人过来把尸体拉走,立个案好好调查下易海沧的死因。看是谁让他心脏病猝发身亡的?”
说完,挂着一脸的冷笑,很不屑的斜了我一眼。
“……”顿时又将我冰封住。
想起昨天监狱长的话,我深知易海沧的遗体若被警方带走,易凡就更调查不到父亲的真实死因了。
都是裴松谱的人,都在给蛇夫打配合!
弄不好,警方还能来个彻彻底底的倒打一耙,污蔑我夏落才是让易海沧病发的元凶!
所以这一刻,我无限纠结,很难抉择……
好不容易和易凡解开误会走到这一步了,我真心不想又和他做回“仇人”,更何况这一次还是“杀父仇人”!
怎么办?
我好后悔呀……
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跟踪调查“蛇夫”。如果我不调查,就不会掉进她的局里;如果我不掉进她的局里,就不会落到这么个伤心欲绝的地步。
而身边的裴恺也是进退两难,面对馆长的提议,看着夏落的纠结,他只能放下身段向馆长赔笑:
“馆长,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对易凡不好交代,毕竟跟他是朋友……”裴恺给馆长递了根高档香烟,想用怀柔政策劝他再等等,不急着火化。
可馆长依旧油盐不进,毅然推开他拿着香烟的手,愤愤然道:
“哼,易家父子不合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他易凡心里若有这个父亲,早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又怎会这么久不见人影?”
一句话把我们都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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