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能听懂我的暗语,以为这句话能让他稍作冷静,没曾想……
竟助燃了他的怒火!!
“易伯伯也是你叫的吗?!!”易凡咬牙切齿,步步逼近,“弃明投暗?夏落,算我瞎了眼看错你!!”
“我没有!!”
我不惧,已顾不上被他冤枉后的伤心委屈,继续忍住暗涌,义正言辞的劝说,
“听着易凡,真相怎样,我和裴恺再清楚不过了。你想为易伯伯报仇,就该冷静下来好好听我们说!”
这话一出,旁边的裴松谱冷哼,鄙夷而愤怒的看向自己儿子;
裴恺却无心管父亲,阴冷的目光死死锁住我的脸;
而易凡显然被裴松谱火上浇油的那声冷哼给惹怒了,只见他用虎口一把捏紧我下颚,更甚的语出伤人:
“夏落,你也给我听着,老子没空听你们奸夫淫妇的谎言!!”说着,他将我下颚狠狠丢开,冲我们无限激愤的挖苦道,
“别以为白天在殡仪馆搞那一出出戏,就能蒙骗我易凡!!横竖要让我回来时只能看到一罐骨灰,你们何必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话落音,我大惊失色:“你,你说什么?易伯伯他……”
“哼,别装模作样了!和裴公子大婚时,别给我发请帖,老子不会给杀父仇人送贺礼。”
易凡仍旧无限仇恨,说着又转向裴松谱,阴冷的狼眼恶狠狠逼近,
“裴松谱你记着,他日若遭不测身亡,凶手必是我易凡!!哼!!”
说完,他拂袖而去。
留我在原地被冰封……
直到裴松谱一句厉声怒吼传来:
“站住!!我裴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易凡脚步停驻,昂首挺胸站在原地,给我们一个丝毫不惧的背影。
“听着,我没对海沧兄下手,不管你信不信。”裴松谱义正言辞。
“……”易凡依旧不转身,却也开始低眉沉思,难道果真另有内情?动手的不是裴松谱,他只是让监狱的人做了帮凶?
裴松谱见他犹豫了,便趁热打铁,走上前站到他面前,将语气缓和下来,
“海沧兄死于心脏病猝发,有夏落亲眼见证。而且,当时的情况也被监控拍了下来,如果你又疑惑,可以带任何人随时去红山监狱查看监控录像。就算你要把监控曝光,也没问题。”
易凡听罢,稍稍转身,朝我投来质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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