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梓皓喊冤:Chris,别瞎怀疑!)
不不不,倪梓皓很维护兄弟的尊严,绝不会跑到裴恺面前瞎说。
这么看来,是夏落那死女人?毕竟她之前又不是没做过长舌妇,还污蔑老子是双性恋……
对对对,一定是这“脑子缺根弦”的死女人!
(夏落喊冤:去你大爷!你才脑子缺根弦!你全家都脑子缺根弦!)
见易凡皱紧眉头在犯嘀咕,裴恺立马步步追击的加料:
“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呵呵,不怕告诉你,是她说的!你真以为她爱你?不过是可怜你而已!夏落说,之前从未见你哭过,自从她和我好了之后,你在她面前哭过好几次,她于心不忍。呵呵,真不知道是谁那么没用,靠眼泪来留住女人?”
冷都狼眼里疑惑逐渐转为愤怒,继而又慢慢退却,最后勾唇冷笑,十足霸气的怼回:
“关键是……留、得、住!!只怕有人把眼泪哭干,都留不住傻妞。我说的没错吧,裴公子?”
这话一出,裴恺再度被完败。
趁他极度愤恨的愣在原地时,易凡哼声冷笑,带着凤冠下车,扬长而去。
等车里的裴恺反应过来时,冷都狼已不见踪影。
……
这个夜晚,注定无人入眠!
半小时后,泊公馆裴家府邸的书房里,裴恺站在爸爸的书桌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将凤冠的前前后后对父亲和盘托出。
“爸爸,您骂我吧!是我不好,没守住凤冠!”裴恺此时已是极度灰心,也满腹委屈。
裴松谱心疼的看了儿子一眼,无奈叹口气。此时已没心思去骂他了,斥责也没有任何意义。
说到底,儿子也是为他这个父亲着想,没做错什么。
“爸爸不怪你,”裴松谱深深吸口烟,感叹道,“你做的很好,也很有心。但……防不胜防啊!”
“那现在怎么办?”
“易凡既然要蛇夫去找他,那凤冠就交给蛇夫咯!”裴松谱苦涩一丝阴笑。
裴恺有些懵,表示看不懂爸爸的那丝阴笑,张大瞳孔愣在原地。
裴松谱见状,深知有些往事是时候该告诉儿子了。便起身拉他去沙发上坐下,主动给儿子点根烟,将年轻时怎么被周师师拖下水,一五一十告诉了裴恺……
*
简言之就是,裴松谱真心爱过夏文琳,起初也没打“流飒古墓”的主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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