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寂月有些不忍地看着宁娉,“我跟我祖父不同,我对言家没有什么价值。”
言家以天赋断优劣,没有天赋的族人会在成年后被赶离家族,自力更生,所以他严格意义上不算是言家人了。
宁娉仿佛料到了言寂月的反应,她回答道:“那时候的言敬可是非常叛逆,没有什么特别的天赋,也没有步入修炼之途,一度被他父亲放弃,换句话说,他那时候对言家的价值,甚至还远远小于你。”
显然对言家有没有价值,并不会影响言逢欢的态度。
沉默许久,最后言寂月轻声道:“好,我接受任务。”
……
于是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地准备,当天晚上,言寂月完全没有来得及休息,就被架上飞机送回了言家。
因为那群研究员说,虽然言逢欢大概率会同意,但是苦肉计该用还是得用。
于是,三个小时后,言逢欢居住院落的客厅中。
言逢欢看着面如菜色的言寂月,嫌弃得眼角都皱了起来:“你这是多久没睡了?”
“三天半。”言寂月老实地回答道,“不过路上有稍微打一会儿盹。”
“啧,那你不去休息,这么急匆匆过来是为了什么?”言逢欢好笑地看着他问道。
言寂月闻言俊美的脸上出现尴尬的神色。
他沉默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封信,那信封精美大气,连火漆都规规整整地印上了漂亮的花纹,然后道:“经上面安排,从今天开始,我将负责您的安全护卫工作。”
“?”言逢欢接过信封的动作顿了一下。
虽然是我说我老了,但是你们这么小瞧人真的好吗?
言逢欢整张脸上仿佛带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一只眼睛眯得快要抽抽。
拿着信封的手往自己比划了一下。
言寂月沉默地点了点头。
于是言逢欢也跟着沉默了。
她拿着信封,开始反思到底是哪里派头没做足。
言寂月脸上遮不住的疲惫,但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挺拔的身姿此时在月光下竟显得有些可怜。
言逢欢看得眼皮直跳,不由得加快了看信的速度。
等到面色诡异地看完整封信,她双指抵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扬了扬信纸,看着言寂月:“谁想出来的主意?”
“……”只听了两个结论的言寂月,无从答起。
这信中字迹规整,用词诚恳,态度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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