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向她,而她的视线却落在李俞慧旁边,那面色惨白的少年——言崆凌身上。
言崆凌抬起头,没有在意众人的注视,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没有动静的鸣风,脸上带着愤怒之色看向言逢欢:“言姑娘,你这是何意?”
哟。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这招倒是玩得自然顺畅。
言逢欢挑眉:“断尾求生,弃车保帅,你们这种心性,若是换了个时代,确实容易有一番大成就。”
可惜生在了当下,又碰上了她。
如此果断地切断了和鸣风的联系,真不知到底该说是果决还是愚蠢。
真以为四品巅峰灵器这么简单吗?
“言姑娘,我不想跟你打什么哑谜,你先是二话不说强留我母子二人,如今又毁我灵器,就算你是言家贵客,也得给我一个说法吧?”言崆凌脸色沉沉地打断言逢欢。
言逢欢淡淡瞥了一眼,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言敬:“我得先问你一句。”
言敬神色一紧,看向言逢欢。
“鸣风剑剑匣外,那两句话,你可有擅自抹去?”言逢欢正色问道。
言敬虽不知言逢欢为何有此一问,但他仍郑重回答道:“没有!我以性命担保,它与进言家之日分毫不差!”
鸣风的剑匣呈木质,其上虽然毫无防护,却千年不腐,坚硬至极。
盖上有两句话,据说是鸣风的两位制作者的手书:“强求遭天谴,有缘者自得。”
前一句字迹飞扬跋扈,后一句却沉稳清隽,组合在一起非常怪异,但警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言家历代都对言逢欢抱以忠诚,自然不会对她所赠之物轻怠,更不会存心毁坏。
况且还是鸣风这么高品级的灵器。
“那他可知晓?”言逢欢头朝言崆凌轻轻一转,问道。
“知晓。而且在鸣风认主后,剑匣也由他保管了。”言敬如实回道。
言逢欢闻言,懒散地往椅子上靠了靠,眯起了眼睛:“那便着实怪不得别人了。”
什么意思?
众人皆是茫然。
言崆凌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右手。
“你刚刚朝我要说法,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说法。”言逢欢看着神色心虚的言崆凌,“你们敢钻鸣风认主的空子,那你们可知晓为何它能够如此特殊?”
众人也很好奇。
灵器最基本的常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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