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也没隐瞒:「小月他是因为自小中了夺灵之术,咒术解了,他自然就可以修行了。」
温华清心里仍旧抱有些希望:「那谨方他……」
「他并未中任何咒术。」
温华清脸色一白,看向温谨方,眼神里满是痛惜。
温谨方叹了口气,他夹在中间最是难做。
「爷爷,我并不执着于此。」温谨方微笑着看向温华清,声音浅淡却柔和,「你也该放下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温华清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温谨方平日里看起来温吞又好说话,但温华清知道他的性子极傲。
这么多年,因为无法修行,他受过不少冷眼和羞辱,却从来没喊过一句。
生在灵武界,好像无法修行就是个原罪一样。
任谁都能踩上一脚。
即便他是温家家主的孙子,也无法规避掉那些陈年偏见。
然而温华清知道,自家孙子是个多么厉害的人。
即便是当个普通人,也是极为个耀眼的天才。
十一岁时,就能凭几服药,就能替他这个爷爷解了许多木系修士都束手无策的寒毒。
不是丹师,但手底下写出来的丹方,却一副比一副珍贵。
利用普通药材就能凝练出堪比灵植级别的效果。
即便放在整个灵武界也是抢手货。
然而因为无法修行,这一切都不为人所知。
或者说没人在乎。
温华清希冀地看着言逢欢。
然而,后者沉默地摇了摇头。
奉拟的神魂还镇守在虚空之牢,神体又碎尽修复世间。
如今的温谨方,仅仅是凭着些许少得可怜的神体碎片,以及这世间并不丰厚的灵气拼凑起来的生命。
连活着都算是极其凑巧的神迹。
她连为何会有这样的巧合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该如何让他修行。
温谨方看着言逢欢的模样,想了想,微微低头轻声道,「我是说真的,不能修行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言逢欢抬头看向他,勉强笑了笑:「我知道。」
她曾见过他被恶火缠身,最痛苦狼狈的样子。
威信大失,曾经频频示好的众神或是信众,对他避之不及,百般驳斥。
即便是那段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消沉或者遗憾。
神他当得,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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