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用。”
又为何在那之后,寒渊晶消失无踪。
生杀予夺,操纵生机,那是独属于奉拟的能力,而纵然是同为主神的其他两位,都是无法借用的。
这一点,恐怕奚涟也是百思不得解,却没想到真正操纵这份力量的人,竟然在万年之后。
真实虚幻,时间往来。
也不知道当年的三位主神,究竟到达了何种地步,竟能在这么多年后,还能频频干涉到她的一举一动。
“如今形势变化莫测,我猜或许它能对你有所帮助。”温谨方对于言逢欢提到奉拟没什么反应,只是又将晶石递近了一些。
言逢欢目光在晶石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温谨方:“它最大的功效便是能够储纳世间万般力量,但对我却并没有多大作用。”
温谨方眼神微黯,似乎有些失望。
言逢欢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也不瞒他了:“寒渊晶虽然能存储力量,可困不住魔气,也承受不住大量的魇阴风雷。我如今体内三种力量混杂难分,相互制衡,不管是分离哪种力量,得不偿失。”
温谨方安静地听完,微蜷指尖,收回了手:“我明白了。”
完全没有任何震惊的模样。
他冲言逢欢笑了笑:“那我便没什么事了。之后你若需要,我随时都在。”
他点头告别完,似乎才发现此处并非自己能随意离开的,于是又只能看向言逢欢。
眼底带着些温和的笑意,平日里几近琥珀色的眼眸沁了些沉沉月色,却不显冷意。
“你不想问问什么吗?”言逢欢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问了出来,“譬如隐瞒你的身份,或者拿你算计奚涟他们,再或是今日将你们拖入险境……这些你都不打算问个清楚吗?”
今日她以他为饵,先是诱使奚涟交出了言姝玉的残魂和躯体,后又转移了奚涟和封灵子的注意力。
她以为他就算不是来秋后算账,也是要问个清楚的。
温谨方愣了一下,随即将身子转向她,微微低头思索了一下,这才缓缓答道:
“言家那位少主为救你而亡,今日你为她所做的都是理所应当。况且说起来,是我主动配合,算半个合谋,谈不上受害者。”
他当时站在言逢欢身边,注意到了她负在身后那只紧绷的手臂。
即便不是修士,他也知道那是满身警惕的状态,即便是没有言灵临时的神来一笔,言逢欢也绝对不会让他落到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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