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
“大胆,竟敢私自盗取祖宗遗物,还陷害江先生,现在又想血口喷人嫁祸于我,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他人还以为我青莲宗不给新先生以立足之地!”
“没想到温先生对自己的弟子竟然这么狠,那你身后的这些弟子还真得小心了。”江长安说道。
一群身穿黑色衣衫的玄字门弟子当即脸色大变,在场的哪个看不出来地上躺着的洪叔磊只是个替罪羊。
温初远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道:“大过即要大惩,为先生者,自要赏罚分明。江先生,今日多亏了你极力配合,要不然恐怕是酿成大错!弟子犯错我这个做先生的也自有管教不严之过,我一定会将其带回书院好生管教。”
温初远牙根都要咬碎了,也只能忍气吞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缕缕意外绝不再是意外!
“温先生留步——”胡莱喊道,“温先生这样查了一圈就想要走了?温先生难道就忘了刚才的事了?”
“刚才?什么事?”温初远双眼无辜,单纯的就像一个孩子。
可以,这个锅甩得相当可以,江长安都有些佩服对方的无耻。听闻这话不论是黑衣白衣的弟子,都投以鄙视。
“这算什么?”
“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江先生刚才的约定赌约难道就是凭空说说而已?”
“你想如何?”
“赔罪!道歉!”这次开口的不是胡胖子,而是一直默不作声的白穹。
“白穹!你——”温初远道,“再怎么说当初你也是玄字书院的我的弟子——”
“正因我是在玄字书院待过的,您那句大过要大惩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温初远先生!”白穹道。
当初自己因为不满洪叔磊走关系进书院而被温初远一句‘大过即要大惩’轻描淡写地提出了玄字书院,如今终于除了这口恶气,心中好不畅快。
温初远怒极反笑,咬牙恨道:“好啊你们,江先生,刚才所做一切实在多有冒犯,还请包涵,毕竟,我们来日方长,保不齐下一次,是谁像谁低头呢……”
温初远像是想到什么,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貌得意道:“江先生,据温某所知你所带领的书院可是没有药材,这一个书院要是没有药材,那这炼丹术还怎么修炼,这炼药师在这个书院也就没什么用处,哼,就算你再厉害,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药来?”
在场的弟子怎么会不知道其中是温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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