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好收拾仓库,发现有大少爷小时候的照片,打算先收起来,等过几天再给大少爷送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
陆锦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迟疑道:“常叔的意思是……你们大少爷一直都是住在其他地方?”
“是啊,”
常叔打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道:“陆小姐有所不知,两位少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大少爷的母亲骆夫人在他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打从那起,大少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也不哭不闹,很懂事。老爷以为他是年幼,不记事,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后来……”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忽然语塞了一下,神情有些纠结难过。
陆锦时试探地问:“是……不方便透露吗?”
“倒也不是。”
常叔默声地摇头否认,望着前方拥挤的车流,轻声说:“老爷在骆夫人去世的第二年就娶了黎夫人,是奉子成婚的。那天……直到婚礼结束,大少爷也没闹过,老爷以为他已经接受了他再婚的事情,便将黎夫人领到了原本的老宅。”
“原本的老宅?”
“不错。”
常叔微微颔首,道:“就是大少爷的母亲和老爷的婚房。那时不知怎么的,两人才刚踩上通往二楼的台阶,大少爷就跟发了疯似的乱砸东西,大吼大叫,硬生生地将他们赶出了老宅。从那一刻起,老爷才知道,其实大少爷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只是不说而已。”
陆锦时不由有些惊讶:“他母亲去世时,他才四岁。”
才四岁就记事了,他们家的基因也太妖孽了吧?难怪那小子这么难驯服,感情上头还有一个更难搞的哥哥。
这时,绿灯亮了。
常叔专注地将车开进直道后,这才微微一笑道:“大少爷从小就很聪明,那时我们都低估了他,所以当年才会闹出那样难堪的局面。平心而论,老爷也是无心之过,只是想趁着大少爷什么也不懂的时候,让另一个人代替他的母亲,给予他母爱,然后快快乐乐地长大。”
至于当年到底是奉子成婚,还是雇主为了弥补儿子感情上的缺失所设下的一个局,就不得而知了。
陆锦时一边听着常叔的陈述,一边盯着照片上的男孩,总觉得有点眼熟。
可惜她思索了半天,都没个结果,只能继续听常叔缅怀过去:“好在黎夫人是个温柔纯良的女人,新婚之夜跟着老爷住在酒店里,也没有半句怨言,还常常告诫小少爷,要好好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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